“爹地……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蓝叔叔一年前就……出空难……”
“出空难死了?”康宁笑眯眯的接下自称是他儿子的男人的话,心中抽搐,没想到那编剧还挺能编。他家蓝斯特是忙,没空出演很正常,也不用找这样的理由。“死了就死了吧。”从椅子上站起身回到床上。“午饭我不吃了,晚上我要吃意大利面,到时再叫我。”
“爹地……蓝叔叔死了你为什么还不承认!不要再骗自己了好不好。”男人带着哭腔。
翻翻白眼,康宁大感这年头连群演也这么有演戏的激情,感情很充沛很到位。“死了死了,我知道了,反正等他忙完时下集就被你们弄活了。”说完就盖好被子躺好。
男人透着焦虑的脚步声在康宁的床旁转了许久,最后把一个掌上DV放在康宁的枕头旁,小声说道:“里面的带子是我们在整理蓝叔叔的遗物时在保险柜里发现得,我觉得爹地一定很想看看里面是什么。”说完离开卧室小心的把门带上。
康宁没有急着去看什么带子,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剧组的把戏。该干嘛干嘛,偷偷策划他二零零九年平安夜的反攻大业。
直到被告知已经到了‘夜深人静’该睡觉时,因身边少了东西而失眠的康宁这才为了打发时间想起枕头旁边的东西。
因而在用被子蒙住自己,不让摄像头拍到自己被耍的画面后才摁下播放键。
‘蓝斯特来对镜头说说你三十五岁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听你亲口对我说声‘我爱你’!’
‘搞什么,原来康宁你还没对小蓝蓝说这三个字啊!’
‘你闭嘴,我又不是你成天把这三个字挂在嘴边,一边去,一边去!霍文霆把你家的猪快牵走,挡镜头了,今天是我家男人是主角!’
……
‘来来,四十三岁……插不下,就四根大的三根小的!许愿,快,蓝斯特许愿!’
‘还是那三个字,我希望今年你能对我说。’
‘康宁,你到底要怎样,做兄弟都看不过去了,又不花钱说声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