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康宁老半天盯着一张照片,开车的蓝斯特不悦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想了想,康宁拿起照片指给蓝斯特。“他脖子上还像有伤疤,这位置奇怪一点。”
蓝斯特斜了一眼照片,如果不是康宁指出来,相信都没有人会注意,因为那伤疤是从缠在脖子上的纱巾下露出来的。“我听说他之所以在脖子上缠东西是因为受过伤,这没什么?”
“是吗,不知道我问会不会踩雷区。”
一路上康宁拉着蓝斯特问东问西,弄得蓝斯特非常不爽,甚至幼稚的问康宁为什么不采访他,他也很有新闻价值。
“不用,免得影响收视率!”康宁回答。
停好车子,蓝斯特迅速下车把得意的康宁从车里拖出来。“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今天我得好好教训你!”说完,就把康宁往屋里拖。
身上的痒痒肉刚好被蓝斯特搂着,痒得康宁笑断了气,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蓝……蓝斯特……你要……不行……痒死我了……快松手……笑岔气了……”
下午的街道上没有人,安静的很,蓝斯特便把康宁摁在铁门上,在这人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你不是想知道鹅肝怎么来的吗,我们试一试怎么样。”解着康宁的裤带,蓝斯特笑道:“你说这是狄安娜的家,那一定少不了那些东西,是不是在地下室。”
“别闹了!”好不容易不笑的康宁摁住不老实的手,“站在大门口干嘛,回家做。”
“我想在外面……打野战……”
“那也得……晚上……”
“不,就现在,不过先在院子里。”
康宁一听这还得了,手脚并用的扒着大门,他可不要在院子里。‘公主’它们还在呢,要玩也得送走他们,不然多没面子。
……
霍文霆在厨房烤蛋糕,闲着无聊的商承俊便跑到外面去闲逛,顺便找家便利店买棒棒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