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刻说:“就那样,凑合吧。”
这种不远不近的寒暄实在是让人难受,萧刻再次在心里叹了口气。
要说陌生,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但要说熟悉,他们已经一年多没见过面了,交流几乎是零,对方的近况都是毫不知情的。
多矛盾的状态。
老萧和徐大夫夹在中间也是没话找话,萧刻看他们太难熬了,干脆主动提了出来:“林工,出去转转?”
林安几乎是立刻就点了头:“好。”
萧刻拿着外套出了门,林安回头跟两位老人又说了几句话才跟着萧刻出来。萧刻说:“衣服拉好吧,挺冷的。”
“嗯。”林安应了一声,拉上了拉链。
两个人在楼下小区的花园里绕了一圈都没什么话说,就错开一步,安安静静地走。总不可能一直这么走下去,后来还是萧刻先开了口,一种很轻松的语气问他:“婚期什么时候?”
林安的步子很短暂地定了一下,随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说:“没有婚期,没定。”
“还不定?”萧刻挑眉,笑着说,“不小了啊,林工。”
林安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寒冬腊月这么走圈实在是少见,萧刻在某一时刻心里想的其实是身上都冻透了,晚上得怎么跟周老师卖个惨,刷个存在感。
想起周老师萧刻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萧刻,”林安看了他一眼,慢慢开了口,“我送你表怎么不收?”
萧刻摇头说:“不合适。林工,别给我买东西,你想看我爸妈的话就买点水果什么的,别破费。”
他对林安的称呼依然没变,还是这两个字。因为林安比他大几岁,感觉怎么叫都不合适,萧刻就一直叫“林工”,林安也爱听。但是听起来的感觉和原来还是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