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建业回过神来,他的目光落在‘葛宗哲’身上。
看见他看过来,‘葛宗哲’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老爷子,你别忘了,你只有半年的寿命了,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了。”
听见这话,葛建业心底的后悔悉数化作了不甘和怨恨。
要不是夏垂文,要不是夏垂文……
可是他没得选。
下一刻,葛建业就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瞬间佝偻了不少,像极了一只落水的公鸡,和一开始
的目中无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唯仁把他的神情看在眼底,当即说道:“葛老先生不是有急事要赶回新加坡吗,来人,送葛老先生去机场。”
葛建业一把推开要来搀扶他的人,拄着拐杖,踉跄着走了。
‘葛宗哲’的心彻底地凉了下来。
他知道,他今天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向夏垂文,自嘲地笑了笑:“终日打雁,终被雁啄,这一回算我瞎了眼。”
他猛地抬高了声音,两眼迸射出仇恨的光芒:“可是夏垂文,你别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算完了,我就是做了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向茶几上撞去。
砰的一声闷响。
江唯仁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
想做鬼?
门都没有。
夏垂文早有准备,他左手一翻,一张符篆脱手而出,钻进了‘葛宗哲’的眉心里,下一秒,‘葛宗哲’的身体直接化成了一缕青烟,连根头发丝都没剩下。
那缕青烟袅袅升起,在半空中幻化出‘葛宗哲’的模样,对方惊恐万状,无声喊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