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在生气吧,毕竟自己帮了他不是吗?
思及此,夏垂文心底闪过一抹怪异的情绪。
江灵钧反应过来,他竭力压下心中的羞恼,捂着嘴轻咳一声,不自在的说道:“抱歉,还有……谢谢。”
他的目光落在刚才一脚踩空的地方,看样子,那儿应该是个小土坑,只是上面长满了野草,外面看不出来。
他忍不住地抿紧了唇角。
他决定今天之内都不会再喜欢这个果园。
“没事。”夏垂文稳住心神。
江灵钧没了好心情,连带着兴致也没那么高昂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回到别墅。
做樱桃酒并不难,只需将樱桃去蒂洗净,晾干水分,然后以三比一的比例加入冰糖,再倒入米酒密封,一个月即成。
樱桃酒口感甘甜醇厚,爽怡纯净,是消暑良品,还有活血的功效,给纪父喝再合适不过。
蓝猫嗅着味道跑了过来,后面跟着没能管住自己双腿的江灵钧。
“喵。”它蹲坐在地上,两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夏垂文手上的动作。
夏垂文闻声回过头,注意到糖瓜的视线,笑着问道:“你想喝吗?”
“喵!”蓝猫仰头交换了一声,尾巴摇的更欢快了。
“等着。”夏垂文说道。
然后他转身从酒窖里搬出来一坛子糯米酒,这玩意儿的度数比较低。
夏垂文给糖瓜倒了一杯,目光落在一旁的江灵钧身上,他眸光微闪,问道:“江先生要不要也来一杯?”
江灵钧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只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好啊……”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江灵钧微微一顿,他吸了吸鼻子,到底是没有改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过来的金钱龟抬起爪子抓了抓夏垂文的裤腿,它这会儿倒是不怕糖瓜了。
夏垂文低头一看。
金钱龟伸长脖子张开嘴无声的叫唤了一声。
“好。”夏垂文说道:“也给你们一杯。”
别墅外金钱龟聚众吸酒,房间里江灵钧和糖瓜抱着酒杯一口一接一口的抿着。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两个保镖帮着纪守亮把草地上不省人事的金钱龟一家送回水沟,夏垂文则是上楼去叫江灵钧和糖瓜下来吃晚饭。
“江先生,糖瓜?”夏垂文抬手敲了敲房门。
但他没能得到回应。
“糖瓜,江先生?”他抬高了声音。
屋子里依旧静悄悄的。
夏垂文只能拧开房门,屋子里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