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严澈点头:“我确实不知道。”

“啧,你还真是”孤陋寡闻啊……藤子都眉头一挑,一脸鄙夷地看着严澈,再扭头看场中的武少康时,脸上带着惊讶:“诶,原来武少宁的哥哥就是他呀。”

“怎么了?”严澈不由出声询问。

咂吧着嘴,藤子都撇了撇嘴,带着令严澈很不舒服的不屑道:“早些年听闻武书记有个儿子,喜欢男人,为了个男人不顾家里反对,毅然和家里断绝了亲子关系,气得当时还不是省委书记的武书记大病一场,还因此落下了病根儿……啧,没想到……”又回头带着复杂的神色看了严澈一眼,心道:没想到他居然就是你的老师,居然跑到了这里来。

“哎呀,啧啧,原来武老师是这种人啊!”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正是严旭。

三人一惊,萧辛偐更是眼利的看到了严旭看严澈的异样眼神,眸子眯了一眯,倏地恢复正常,道:“哎哟,是严旭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严旭原本带着些许痴迷看着严澈的眼神,在萧辛偐喊道自己时,一怔,回过神,笑得讪讪:“萧哥啊,你也在这里?”

三人不约而同心道:你也忒假了吧?!他(我)不在这里,你能听到这些信息?

“是啊是啊。”萧辛偐讪讪笑,要多假有多假。忽地神色一正,认真地对严旭道:“严旭啊,这事儿……嗯,你,你就当做没听到吧,我们胡乱开玩笑呢。”

严旭咪咪笑,不作答复,眼神飘向严澈,却被藤子都无意识地用身子挡了个正着,心生不悦,却也不好发作:“呵呵,当然当然,都是玩笑话,道听途说而已,当不得真,当不得真。”那可是三儿最尊敬的老师啊,我可没有这么不长眼,跟个娘们儿似的大着舌头到处去唱。

气氛稍微有些冷却。

场中“三娘教子”已经演绎到了最高^潮,三个婆姨已经衣衫凌乱,那胖子全身衣服成了条,满脸血红血红的指甲痕,有几道甚至还沁着血,看上去身为恐怖。

然而邬寡妇一直抓着武少康的手,纠纠缠缠,武少康依旧未能脱身,眉头越来越紧,脸色越来越青。

叹了一口气,武少康转过身,将邬寡妇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边掰边用那温和地声音,无甚情绪地道:“艳娘,作罢了吧,作罢了吧!”

邬寡妇怎么可能真的听话“作罢”,武少康刚掰下这只手,另外一只手又打了上去:“不,不,凭什么要我作罢?你可以不喜欢我,难道我就不能动心思?难道你是嫌弃我嫁过人,啊?还是嫌弃他们说我克夫?”

邬寡妇双眼含泪,模样儿倒是真真地楚楚动人,惹人怜悯。

一些开始还在兴致勃勃等着看戏的婆姨,这会儿也都不由地侧过脸,用袖口抹着眼角,与那边的“三娘教子”比起来,有些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