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卫虽然在2号教学楼办公,但袭击发生在跟他分手后不足两分钟的时候。以他的年纪就算來得及跑上三楼,应该也不够时间将桌子仍下來。
溪望将上述四人的名字划去,只剩下林君兰、崔丰文两个名字。
林老师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死者生前跟她的关系不错,她似乎沒有加害死者的必要。而且假若她是凶手,理应刻意隐瞒自己对死者的厌恶,而不是毫不忌讳地告诉警方。
崔老师跟死者同期进校,两人亦也算得上是知心好友,他更对死者有爱慕之意。他是凶手的可能性亦不高。
溪望在两人的名字旁各画上一个问号,喃喃自语:“如果他们都不是凶手,那将桌子扔下來的人会是谁呢?”脑海突然浮现于教员室门外闪过的身影,“难道是他?”
“还沒想到凶手是谁吗?”一把女性声音从身后來传來。
溪望回头道:“柳姐,天都黑了,你还赖在我家不走,会让邻居说闲话的。”
“你早点做饭,我就能早点走喽。”映柳死皮赖脸地笑着。
“厅长又沒有克扣你的伙食费,你干嘛不回警局食堂吃饭吗?”溪望沒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你做的饭比较好吃嘛。”映柳仍赖着不走。
“你就好意思让我这个伤残人士给你做饭?”溪望愤慨地指着挂在脖子上的左臂。
“我相信你就算只用一只手,也能做出一席好菜。”映柳双眼射出崇拜的光芒。
两人对视片刻,溪望最终败阵,叹息道:“想吃什么?”
“可以做吉列猪扒饭吗?我肯德基吃过,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