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边关告急,而新皇却在这时候成婚,你要天下的百姓如何看我?难道要他们笑我是这天下最昏庸的皇上?抢了祁王世子的未婚妻,迫不及待地娶进门?”云渊泽眼中一丝受伤,“这皇位与其说是我的,还不如说是父皇您的。我不想当父皇的傀儡,也不想被逼着做任何事,这皇位我不要也罢。”
“啪”云御风气急攻心,扇了云渊泽一耳光,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随后眼神再次凌厉:“你以为皇上这么好当?”
自古以来,人人羡慕皇上身居高位,吃喝穿不愁,伴君如伴虎,却无人知晓,皇上也要面对着自己不喜欢的后宫佳丽,也要被百官逼迫着做出君王表率。
“这皇位本就不属于我,更加不属于您,京城谁不知道,祁王被流放一事,这皇位本就是祁王的,父皇若是嫌累了,不如还给祁王?”云渊泽转身
,任凭身后的云御风将触手可及的东西想他砸过来,不闪不避。
云御风身子骨已经透支了,他刚刚消耗了自身所有的生气,突然后仰着着身子向后倒去,眼睛无力地闭上,他太累了。
模糊见,云御风做了一个梦:图尹三十二年,父皇还不是皇上,是四皇子,他三岁,也是父皇的长子。
父皇与大皇子一向交好,在外百姓都是认为二人勤政爱民,可是他却偶然间看见父皇在家中发脾气。
当时的父皇狰狞着一张脸,手中长剑不停地砍着桂花树,嘴中念念:“长幼有序!长幼有序!凭什么?凭什么!我筹划了那么久,只得了一个王爷,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后来一个男子站在父皇的身后,冷静地劝道:“四皇子,最后一道圣旨还没有下!您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父皇立刻扔去长剑,捏着那陌生男子的肩膀道,“虽然圣旨没有下,可是文武百官以及父皇心中都知道,一定是大哥!一定是他!”
男子神秘地看着四周,随后在父皇的耳边密语,他看到父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也重新有了笑意:“好好好!就这么办!”
第二天,宫里便传来消息,大皇子蓄意谋反,查抄满门时居然发现了黄袍和假诏书,皇上将彻查此事的权利交给了父皇。
那天父皇自宫中回来时,兴奋不已,似乎他对皇位已经被渴望不及,只不过那时候陌生男子再次出现:“王爷,斩草除根,切不可一时心软,否则后患不及!”
父皇脸上有着犹豫,陌生男子见父皇久久不说话,急了:“王爷,要想当上皇上,第一就是要狠!”
果然父皇的脸色立刻变了,他眼中一抹深意:“狠?”
下午,便听说父皇将大皇子满门流放云南,只不过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事情,暗地里的父皇却是派了一骑军队,追杀大皇子,却不想半路被大皇子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