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意欢看着说话的男子,考虑着他说话的可信,她冷声道:“你确定是一个穿黑衣的男子?为何不是女子?”
劈柴的下人见重意欢不肯相信自己的话,随后大呼道:“小姐,我当时也是一回头见看见的,本以为自己眼花,再听说梅儿已经死了,才忍不住说出来。至于是男子,我的确看他穿着男子的衣服,走路奇奇怪怪的。”
“你们暂且下去,今日的事情不可传播出去,另外这个厨房暂时不要用了,这几天你们去我院子里的厨房吧。”重意欢的话在重家等同于“圣旨”,下人们自然不敢有异议,一个个带着恐惧和疑问退下了。
祁莲昭拉着重意欢的手,他眼中有一丝不明地情绪:“欢儿可曾看出些什么?”
“我只知道她是中毒而死,而且凶手身上有一丝中药的味道,对于他的身份我拿捏不准,最近府中没有新来的仆役,但是府中之人都是经过细细挑选的,我实在想不出是谁。”空气中的中药味似乎淡了一下,重意欢的眉头却没有展开过,将近春节发生了这种事,若是她不将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揪出来,只怕府中人人都会受到影响。
“刚刚那劈柴的仆役说是一个穿着黑衣人的男子,走路颇有些奇奇怪怪,但是我的暗卫却说今日重家并没有什么动静,所以我推断今日动手之人不是重家之人。”祁莲昭感觉此事背后必有人推波助澜,他晦暗不明地眸子静静地看着梅儿的尸体。
重意欢排扇般地睫毛忽上忽下地眨着,她与祁莲昭对视一眼后,心中有了主意。
第二日,便听得众人说捉到了杀害梅儿的凶手,正是劈柴的杂役,因为早晨无人时刻,他见到梅儿后,因为梅儿的美貌,一时之间起了心思,不想被梅儿拒绝后,恼羞成怒将梅儿强迫做了那事
,随后害怕东窗事发,将毒药下在了梅儿端着的燕窝粥里,灌在了梅儿的嘴里。随后为了引开众人的注意力,不惜自己出来指证一个莫须有的黑衣人。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真的不是我!”劈柴杂役重三被人反绑了双手,头一个劲儿地往地上磕着,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越来越近的麻绳,大声喊着,“小姐,你不能这般草菅人命!我说了不是我,你不能因为我无权无势,这般将我屈打成招!”
重意欢嘴中吐出一声冷笑,她轻落落地看了一眼重三,随后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屈打成招?草菅人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重家,杀人偿命!梅儿的死因你造成,所以今日我就送你去见她,到了下面你记得向梅儿道歉!”
这次行刑是当着重府所有人的面,所有的一等二等三等杂役都静静地看着重意欢命人将重三绞杀一个个紧张地不肯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扰到重意欢后,自己也是那样的下场一番。
“小姐,小姐,我重三对天发誓不是我!小姐,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将我杀了!”重三眼见着麻绳慢慢地在他眼前编成一个头大小的圆圈,随后慢慢地往他的脖子里套,一时慌了神,“小姐,真的是那个黑衣人!小姐!真的是!”
重三只说了最后一句话后,就眼睁睁地看着脖子里面的绳子渐渐地缩进,随后他的眼珠子爆张开,带着不甘心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