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半天祁连昭也没有什么动作,重意欢首先说道:“那日我说的什么话,现在我都忘了,或是你没有忘的,现在我也收回来,就当我没有说过就好了”。
既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耍一回无赖,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她可不想让别人揭自己的短。
“欢儿,当时确实是我有点莽撞,不在你答应的情况下就说出那种话,只是如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的心思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祁连昭一口气说完。
重意欢静静地听着,她自然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她自然知道他的款款深情,只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地毫无半点原则,半点思绪。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的一切淡然自若,她的一切处事不变,在他跟前,就会变得毫无章法,毫无原则。
重意欢笑了笑,说道:“我知道,这一切我都知道”。
款款深情,绵绵情意,弥漫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里,似乎屋外的所有实物都因为重意欢心思的转变而都变得那么漂亮起来,欢快起来。
“既然你都知道,为何当日还要说下那些话来”,祁连昭问道。
重意欢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几句话,就能让这个堂堂祁世子几天寝食不安,茶饭不思,煎熬到最好还是想来找她将这个心结了了。
没想到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落到了自己的头上,重意欢吞吞吐吐,“当时…当时……是我想多了”。
看祁连昭懵懵懂懂的样子,“哎呀,女孩家的心思你不懂”。
说完不顾祁连昭的反应,赶紧别开头,她才不要让这人看见自己害羞的样子。
隔了半天,屋
子里才散出来祁连昭爽朗的笑声,透彻心扉,直冲天际。
不日,果然重府有人来接重意欢,重意欢只对外言说是去山上寺里上香,并想在寺里住上几日。重意鸢不放心妹妹一个人跑那么远的路,要亲自跟着,重意欢是好说歹说,才让自家姐姐放心自己,将她送上马车。
一路无话,直到京都。
重意欢跟引路人径直走进一家酒馆的二层小雅间,重意欢路上还在怀疑,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如今看座上那人,确确实实是当今皇上,心里也不敢有半分别的思绪,当场准备参见。
低下的头儿还没有点动作,却被人挡在半空,“这次是悄然出宫,那些繁杂礼节就免了吧”。
“谢皇上恩”,重意欢站直身子,双手垂立,一副为人臣子的样子。
“怎么,几日不见,当初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不见了”?
皇上戏谑地说道。
没想到皇上竟与她开起玩笑来,这让重意欢心下也松了不少,相信等着自己的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皇上说的哪里话,意欢可担不起”,话虽这样说,不过眼神里却满含笑意,看着座上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