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为自个儿来辩解两句罢了,又怎么无礼了?难不成她这是想看自个儿的孙女站在这被人骂而不还嘴?
重意欢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祖母!”重意鸢冷声唤了这么一句,心里头只觉得失望至极了去。
其实她是知道自家祖母是个怎么样的人的,她只不过也就是一直不愿承认而已。
可如今……她是真的看不下去了的,欢儿做错了些个什么?竟引得她用这等语气待她?
见自个儿最为宠爱的孙女儿也开口说自个儿的不是,老夫人不禁觉得疑惑极了。
她这又是做错了什么了?若是说她以往做的事那还是抱有一些个私心,在重家分家只剩三房过后,她那真的是满心满眼的只有重家的。
可为何她越是这般,他们便越是不领情?
就在她还想要开口些个什么之时,祁莲昭突然行了进来。
见着了祁莲昭,重意欢的脑袋那不禁是一阵又一阵的眩晕。
她昨天夜里头都是那种态度了,他为何还厚着脸皮到了这儿来呢?
祁莲昭行了进来过后,正眼也不给重意欢一个,朝着大佛寺主持装得很是懵懂的道:“主持,你怎么也在这呢?这当真是缘分哇。”
见着祁莲昭这幅模样,重意欢额头上不禁浮现出了黑线。
她在心里头嘀咕了一句:这她若是与祁
莲昭相比,那可便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完全就不在一个等级的不是?
这大概只要是个明眼人就可以看得出来,祁莲昭那分明就是冲着大佛寺主持来的,可到了他这里,却变成了“能够遇见你,真的是好巧啊。”
“祁世子。”老夫人起身,朝着祁莲昭颔了颔首,思绪却早已转了几百回了去——这究竟是要帮祁莲昭这边讲话要好些,还是帮这大佛寺主持讲话要来得好些。
这祁莲昭与重意欢那是有些个小暧昧的,虽说重意欢对自个儿不满,但总归还是自个儿的嫡亲孙女儿,也是重家的嫡女,那她自然是不会忘恩负义地来对付重家;而这大佛寺主持与顾琴榕的关系似乎是非比寻常的,虽说这以前她的确也是挺喜欢顾琴榕的,可是因为重意欢的缘故,最后那也是不了了之了的,而如今她若是帮了他二人讲话估计重府最后讨不得一点好处也就罢了,恐怕他二人还会反过来对付重家。
这般想着,老夫人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帮祁莲昭。
当然,老夫人不知道的是,她这自以为很重要的决定,在祁莲昭与大佛寺主持这二人的心里头,什么也不是。
“祁世子,”大佛寺主持就像一只笑面虎一般朝着祁莲昭唤道:“琴榕这孩子那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公主不是?这公主比世子是要高上那么几品的?”
公主又如何?一个皇上可能都不记得名字的公主如何能跟拥有无数战功的世子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