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重意欢这小孩子气的话,重意鸢不知这自个儿究竟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知道,重意欢那是肯定发现不了什子,除非——她能够看到这人的内心深处都在想些个什么东西,当然,她自个儿的妹子她是知道的,她那是不可能拥有这种特殊能力的。
两人心里头各有各的心事,携伴一块儿行入了重意鸢的屋子。
她朝着重意欢面上满是为难地道:“欢儿,这儿地小,平日里头我一个人在这儿那也还是可以的,可如今加了你一个……恐怕咱两就得挤着挤着来睡了。”
这又如何,曾经为了季宇期,她去过的困难的地方还少不成?要她说来,这间屋子,那真的是属上乘的了。
这若是只有一人住这住着的话那还是算好的,可若是硬生生地填个人来,那便是显得有些个小了。
“姐姐,挤着挤着便挤呗,欢儿可不再是如今那个娇生惯养的五小姐了不是?你这房子那本是个不错的的,其实,这若真是要轮起来,姐姐是因为我要来才非得得挤着挤着来睡觉的了。”重意欢的语气之中满是愧疚之意。
重意鸢却笑,不依:“你这个小东西,最会将责任往自个儿身上揽了的,咱两个可是亲姐妹,哪里有什么怪谁怪谁的?”
二人再是亲昵的聊了些个话,便沉沉入梦。
“大小姐!小姐!”重意欢与重意鸢睡的香甜之时,锦宜匆忙地跑了进来,朝着二人道:“二位小姐,您们可是快醒醒,这大事不妙了的啊。”
重意欢揉着朦胧地睡眼起了身子,冷声道:“锦宜,姐姐不是吩咐了说不许任何人来打扰的么?你怎这么没得规矩?”
“小姐,这回不是锦宜没有规矩了……大佛寺主持听闻昨日夜里的事,领着大佛寺一般和尚找过来了,如今在大厅里头呢。”锦宜为难地瞧了重意欢一眼,最后仍是实话实说了。
闻言,重意欢表现得并不在意,随意地“哦”了一声便倒下去继续睡。
瞧见重意欢这幅无所谓地模样,锦宜都快急死了去:“小姐,恐怕老夫人马上就要派人来通传了的,您如何还睡得着?”
“我又如何睡不着?”她昨夜在抡顾琴榕耳朵之时,便想到了那他们定是会找上门来的。
以老夫人那性子,不将这事全部推给她才怪。
现在想着想那的又有何用?恐怕那也只是白费脑筋了去。
“小姐……”锦宜无奈地唤了这么一声。
就在这时,重意鸢睁开了美眸。
见重意鸢被吵醒了,重意欢责怪似得撇了锦宜一眼过后,朝着重意鸢道:“姐姐莫要见怪,是妹妹太宠这丫头了些才害得这丫头这般没得规矩。”
重意鸢却是摇了摇头,朝着重意欢道:“这哪里能怪了她去?旁人若能有她这般护主心切的侍女,你那做梦都是要笑着的了。唯有你,还这般态度待她,当真是不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