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重意欢沉了声音,对着重意鸢问道:“姐姐,你不是同顾琴榕一道入宫的么?在宫里头发生了些个什么?”
见重意欢这个样子,重意鸢也知道事情重大,仔细地想了一会儿,随她一般,沉着声音道:“我与他二人一道入宫,这二人在马车上之时也未有过多的交流,只是顾琴榕那副得意的模样,是个人都会想着要往她脸上揍一拳。到了皇宫过后,我们一道去面见皇上,中途还遇上了三皇子与他的一个小跟班,那时顾琴榕还朝三皇子抛了个媚眼,那三皇子身后的小跟班见她这幅模样,脸都要气绿了……”
不用讲,重意鸢口中的那个小跟班,便是季宇期了。
重意鸢顿了顿过后,又继续讲道:“也不知是不是我感觉错了,那小跟班与顾琴榕似乎是有些个关联的。至于我们见着那皇上过后么……她那个样子,仿佛脸上都写着:皇上请收我为妃这七个字。”
“嗤,她莫非以为入宫有多好?等会别入了宫没几天便被皇上给关入冷宫,那可就是真的是闹了笑话。”重意欢冷哼一声,朝着重意鸢道。
“我那时也是这般想的,”重意鸢接着道:“我那时候也就只是祈祷皇上收她入了宫过后,她别打着我们重家的招牌做事,要不然……我们重家的脸定都是要被她给丢光去。”
重意欢颔首,她极为赞同重意鸢这话,可是如今她更想知道后头儿发生了些个什么事,让云御风没有收她为妃,她记得,云御风也是个很喜欢美人儿的人,而顾琴榕,那也是个美人胚子的。
知晓重意欢好奇,重意鸢接着道:“可皇上偏偏就未收她入宫去,那时她的脸咯,都给气白了去,不过在皇上说要封她个公主之时,她的眼睛就又给亮了起来。可这所有人都是看得出来的,这个‘芷凰公主’不过是用来打发她的,就她一个人在那里傻乐着。”
闻言,重意欢不禁摇了摇头,道:“这宫里头人见她那副模样,心里头定还以为我们重家没有讲她给讲好,真是脸都快要被她给丢光了去。”
“唉……谁叫她是自我们府上出来的?别人见了她,有谁会说她是顾家的小姐的?都是说她是咱重家的表小姐好不好?”重意鸢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那是止不住的嫌弃。
若是让顾琴榕知道,自个儿被重意欢与重意鸢两姐妹这么嫌弃来嫌弃去的,估计是会被气得吐出一口老血来。
而重意鸢与重意欢又是讲了两句无关紧要的闲话,重意鸢便道:“这我在你这儿待得也够久了,我也便先走了。”
重意欢也不留她,坐于凳上,朝她喊话道:“姐姐慢走,改日我到你那儿去,咱两轮着轮着来。”
目送重意鸢离开,重意欢再也没有了方才的轻松,她觉得,自个儿的肩上像是被人绑了一个足有千斤之重的担子,被压得难受极了。
“锦宜。”重意欢朝门外唤了一声,其实,有些个事她是没有跟重意鸢讲的,并不是说她不信任她,而是……她不希望她的姐姐同她一样,被压得呼吸都很困难。
锦宜行了进来,在重意欢的严令禁止之下,没再行礼,朝着重意欢道:“小姐,您莫非还在为夫人而忧心呢?您不是叫人去找了么?莫非还是没有点消息?”
重意欢揉了揉她那涨涨的太阳穴,对着锦宜道:“这若是有消息我哪里还需要如此?可如今时间紧迫……耽误一天便给了这对母女一天的机会……”
“小姐,您放心吧……她两大概是没有那般大的本事的。”这般说着,锦宜行至重意欢身后,替她揉起了太阳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朝着重意欢问道:“小姐,你可有让下头那些人寻重府?”
闻言,重意欢猛的回过了头,问道:“你是说江南的重府,还是京城的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