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却显得很是不放心,朝着重意鸢吩咐道:“鸢儿,你跟着你表妹一道去。”
闻言,重意欢蹙眉,顾琴榕要去见云御风她自个儿去便好了,为何娘亲还要让姐姐跟着她一道去?
好,就算是娘亲心里头不放心顾琴榕,那也应当是让她去不是?毕竟她与云御风还是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的,让姐姐去干什么?她就不怕云御风看上姐姐么?
重意欢觉得,自家娘亲这会子,有点老糊涂了。
可是这还有外人在这儿,她自然是不好当众反驳连氏的,毕竟这如果传出去,便是说她不孝了……如果顾琴榕再煽风点火来那么两句……
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的。
重意欢目送了三人离开之后,才开口问出来了她的疑惑:“娘亲,你为何叫姐姐陪着琴榕一道去?皇上若贪图姐姐的美色,将姐姐收入后宫,那该如何是好?”
以重意鸢那脾气,让她给一个足以当自个儿爹爹的人做妾,那真的是除非她死。
“我那不是有些不放心琴榕么?夫君与游儿是男人,不好入宫去,我觉着我自个儿跟着去也不好,而且我瞧皇上那分明是对你有意思的,怕你被他给收入后宫,才叫鸢儿去的。”连氏心里头有些个委屈了对着重意欢道,她那是真的一心为了自个儿这两个闺女好的,可是为何她二人就是不肯领她的情?
重意欢闻言,叹了口气,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了,她方才被顾琴榕这么一闹,早就没有了什么用膳的兴趣,草草用了几口过后,便上街去了。
“大伙儿都知道的吧,”几个八卦妇人一边晒着衣服一边闲聊着:“大佛寺那红光,今日呀,大佛寺主持拉着个女子进宫面圣去了,据说是什么江南重家的表小姐……”
重意欢这回上街本就是想要打探顾琴榕成了凤凰转世之事,这当真是天助她也。
她忙上前问着这几位妇人:“几位大婶,方才我听你们讲那凤凰转世之事,那是真的么?”
“这自然是真的,”那
几位妇人像看怪物一般看着她,道:“瞧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这铁定是外地来的,那大佛寺主持是什么人?难不成会骗我们大伙儿不成?”
“几位大婶真是好眼力呐,一眼便瞧出我是打外地来的,”重意欢笑着道:“方才听你们讲重家表小姐,可是那个父亲早逝,与母亲一道前往重府投靠姨母的顾琴榕顾小姐?”
那几位妇人奇怪地望了重意欢一眼,她们平常也没有什么爱好,就喜欢说些个八卦什么的,而如今最红的便是那凤凰转世的事,如今多知道些那也是好的,她们齐道:“你咋晓得这么多事的?”
“我也是打江南来的呀,重家表小姐的事,哪个江南人不知?这表小姐不是前些日子还说什么是不祥之人么?怎么如今又成为了个什么凤凰转世?”若能将顾琴榕不祥之人之事传出去,那对她也是虽然是没有什么利,可是她只要一想到顾琴榕那副被气的不行的模样,她便高兴。
那些个妇人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怀疑重意欢话的可信度。
不祥之人变凤凰转世?这话若是传了出去,恐怕是可以惊掉一堆子人的眼珠子。
重意欢一副就怕这几位妇人不信的模样,冲着她们又爆了几个猛料:“这顾琴榕在我们江南人的眼中,那真的就是个灾星,父亲逝后不久带着她来投靠重家,结果这进重家还没过多久呢,便跟重家一侍卫做那等羞死人的事,而且呀,这重家如今都分家了,那是大不如以前了,要我讲,定是这表小姐给克的。可她到了京城来了,竟给整出了什么个凤凰转世,与其说她是个什么凤凰转世,还不如说重府大小姐是,我曾见过那大小姐一面,那没得哟……真是没话讲得了。”
她这话,不仅是将顾琴榕给贬了,还夸了重意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