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罢了,先进到屋子里头去吧,外头儿冷,着凉了该如何是好?”连氏扯着重意欢便往里头进去。
进门之时,她瞟了一眼外头儿,她总觉得,这顾琴榕晚上绝不会归来了。
可是她在外头儿能干嘛呢?季宇期应不会留她过夜的,他不是那等没得分寸的人。
等重意游、连氏二人各自归屋过后,重意欢泡了个澡后,倚于榻上,玉臂支起她半边脸。
锦宜见重意欢这幅模样,便知晓她定是有什么事要吩咐的。
她小心谨慎地关了门窗过后,见重意欢用那等极为恐怖的眼神望着她,连忙应道:“小姐,这会子的事那真的不是我给干的,你说不让我再派人跟着他们之时我便没再派人了。”
“你真的没有派人再跟着她两了?”重意欢闻言,凤眸微眯,望着锦宜问道。
锦宜忙点了点头,她当真没有再派人去了,重意欢见她点头,自榻上坐了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怎么每回到了关键时候,你就尽会掉链子,不让那种声音污了耳那是可以让他们站远些的,你倒是好,直接不派人去跟着他们了,如今好了,我们倒成了被动的一方了。”
被骂懵了的锦宜呆愣地眨了眨眼睛,道:“小姐……你那会的吩咐,可不是这样的。”
“罢了罢了,这回就当是我给原谅你了,下回万不可如此掉以轻心。”方才重意欢那一下可是爽快了,倚于榻上,冲锦宜道。
随他们闹去吧,她便不信了,顾琴榕能闹出什么浪出来。
此刻的重意欢不知,就是因为她此刻的掉以轻心,让后头儿的她受了不知多少的难。
重意欢闭眸,却是翻来覆去的于榻上睡不着觉,每次她快要睡着之时,君儿心脏被取出来的那一幕,便会在她眼前浮现。
“君儿,对不
起……是娘亲未能保护好你,君儿乖,娘亲定会为你报仇雪恨,手刃那对狗男女。”重意欢柔荑握拳,低声喃喃道。
她定要让那对狗男女比前生的她与君儿还要惨上千倍、万倍。
这般想着,重意欢再无睡意,睁着双眼睛望着床外等天明。
辰时,老夫人遣贴身婢子来请她至大厅用膳。
重意欢自然也是拒绝不得的,扑了点粉掩盖昨日一夜未睡的憔悴,身着一袭云蓝色衣裳行至大厅。
“祖母安好,爹爹安好,娘亲安好。”重意欢欠身行了一礼,冲三位长辈道。
连氏的眸中那是止不住的担忧,瞧她这个样子,重意欢便知,顾琴榕昨晚上是未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