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顾琴榕这个模样,重意欢不禁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寺庙离重家在京城那座别院可不近,这过来还好,回去的时候重意欢只觉得自个儿胸口闷闷的。
就在这时,她掀开了帘子,打算看看外头的风景。
可是这想看的风景没能看到,不想看到的人却看到了去。
见着这个人,重意欢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这个家伙,怎么老是阴魂不散?
“停下。”重意欢朝外头吼了一嗓子,不管怎么说,祁莲昭也帮过她不少的忙,没见到还好,可这见到了却不下去打个招呼,不好不是?
车停稳后,重意欢忙冲了下来跳下去,看见祁莲昭之后的第一句话竟然就是:“你故意的?”
她就不信祁莲昭会是那种信佛中人。
“欢儿此话是何意?什么我故意的?”祁莲昭见着重意欢,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瞧见他这幅模样,重意欢气得咬牙切齿,装!装!他就继续装吧他!
而好奇重意欢为何这么急急忙忙就出来的顾琴榕在重意欢跳下马车后,也是毫不犹豫地跟着出来了,她这刚一出来,便听到祁莲昭唤重意欢欢儿。
顾琴榕听了这称呼,呆愣了几秒过后,像是抓住了重意欢什么把柄似得,对着重意欢道:“表姐,你这竟还敢说你与祁世子没有些什么?他可是都唤你欢儿了。”
见顾琴榕给冒了出来,重意欢就知大事不好,连忙瞪了祁莲昭一眼,这个祁莲昭,尽会给她添乱,她方才可是好不容易才将顾琴榕的嘴给堵住了的。
“这又如何?我与意游那乃是过命的兄弟,欢儿既然是意游的妹子,那么她也就是我祁莲昭的妹子。”祁莲昭在重意欢惊愕的目光之中说出了这席话。
他竟然肯和顾琴榕讲话?
算起来,重意欢与祁莲昭相处也有段时日了,重意欢也自认为对祁莲昭了解一二。
他对顾琴榕这种人,那一向是保持沉默的,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觉得与她这等
人讲话,脏了他的嘴。
可是如今……他竟然解释起来了?难不成……重意欢不允许自个儿再想下去了,不过她知道的是,祁莲昭这尊口开了一开后,这段时间不会再有人会不知好歹的讨论他们二人的关系。
顾琴榕闻言,那明显是不服的,却也只能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