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渊泽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女人,可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不过祁莲昭花名在外,许是哪个有名气的花魁吧。
云渊泽很快就把这个事情抛到了脑后,比起那女人的身份,眼下的情形可要有趣得多,他也没想到云渊绪竟然会选择那么蠢的方式,和祁莲昭打嘴仗。
云渊绪生长在宫廷最正统的教育之下,来来回回说的那么几个词围绕着‘废物’、‘蠢货’,相比较之下,祁莲昭几乎是口灿莲花,快要把云渊绪气得两眼冒金星!
“祁莲昭,男子汉大丈夫,敢不敢跟我比一场?”云渊绪狠狠地拍着桌子,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祁莲昭现在绝对会碎成了渣渣。
祁莲昭满不在乎地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难不成三皇子是想要主动承认自己是小人吗?”
“你!不敢就直说,还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云渊绪不屑地冷哼一声。
“三皇子这激将法当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多少年前就用过的招数愈发地融会贯通了。”
“你就说你敢不敢?若是不敢……”
“敢,怎么会不敢?不过单纯的比试着实无聊得很,不如我们再加点彩头?”祁莲昭的声音中带着蛊惑,语气中的笃定让重意欢都有些怀疑,他就那么确定自己能赢?
云渊绪闻言,下意识地觉得其中有诈,不过输人不能输阵,尤其是在祁莲昭的面前。
“你想要加什么彩头?”
眼看着云渊绪果然上钩
,祁莲昭微微勾唇,“你府上前段时间不是得了一块暖玉吗?就它吧。”
那块暖玉价值连城,结果被祁莲昭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变成了赌注,云渊绪就算是一时冲动,也知道这是比不划算的买卖,不过他转念一想,看了眼始终在祁莲昭怀中,被宝贝的不行的女人。
“你想要那块暖玉?可以,不过你输了,要把这个女人给我。”云渊绪指着重意欢,眉眼间尽是算计。
祁莲昭迟疑了一下,低着头无比温柔地问了一句,“宝贝儿,你说我要同意他说的赌注吗?”
重意欢没想到祁莲昭会问她的意见,可眼下她只能有一个答案,于是便无奈地点了点头。
“既然我的宝贝儿都同意了,三皇子不妨说说想要比什么。”
云渊绪想也没想地找了个他最擅长的骑射,祁莲昭面色不改地应了下来。
祁莲昭从小生活在塞北,所谓的骑射就和家常便饭没什么区别,不过马上突然多了个重意欢,原来的风驰电掣一下子就成了慢悠悠地遛马。
重意欢皱着眉头,“世子就这么想把我送出去吗?”
“我怎么可能舍得把你送出去,难道你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世子的本事想必还是世子更了解一些,不如就请世子告诉我,我该对你有信心吗?”
祁莲昭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深邃起来,轻轻地在重意欢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低声道,“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