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意欢掩去眼中的寒意,装作没听到顾琴榕在门外的说话声,“琴榕,你怎么来了?”
“你和大表姐的身上都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果然看望你们?我娘本来也打算陪我一起过来的,可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
“等过两天,我的身体好点之后,我会与姐姐一同去看望姨母的。”重意欢笑着说道,见顾琴榕只字不提去看望过重意雯的事情,看来她是应该不想要其他人知道才对。
“多谢表姐关心,表姐看起来气色还不错,看来那晚发生的事情对表姐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顾琴榕试探性地开口道,她一直都在观察重意欢的神色,却瞧不见什么异样。
“看来真是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其实我说没受到影响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为了让姐姐和爹娘放心罢了。”
顾琴榕一脸恍然的模样,眼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得意,可面上却是担心不已。
“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说真的是卢姨娘的鬼魂回来作祟?表姐觉得这世上有鬼吗?”
“当然有鬼!”重意欢很笃定地说道,有些出乎顾琴榕的意料。
“不仅这世上有鬼,人的心里也有鬼,像是有人做了亏心事,就自然会心虚,觉得无时无刻都有人盯着她,一举一动都仿佛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然后等时机一到,就会发生难以想象的事情,表妹认为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顾琴榕怔愣了一下,有些结巴地回答道,“表姐这样说未免太吓人了吧?”
“表妹没有做过任何的亏心事,自然不用害怕,而且我还坚信做了亏心事的人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是吗?没想到姐姐还会相信这些。”顾琴榕有些
敷衍地说道。
“这是自然,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看,外头的那些人不说是因为我害死了卢姨娘,所以她回来找我报仇了吗?所以琴榕,你一定要记得,伤天害理的事一定是不能做的,做了会遭报应的。”
重意欢越说,顾琴榕脸上的笑容越僵硬,终是忍不住地开口道,“表姐,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想起平常这个时辰,都该给我娘煎药喝的,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剪雪,麻烦你帮我送送琴榕。”
“是,小姐。表小姐,这边请吧。”
等顾琴榕离开了房间,重意欢才又继续说道,“锦宜,派人给我好好地盯着顾琴榕,再把桌上的那些东西都收起来。”
“小姐,这桌上的东西是?”锦宜明明记得这桌上原本应该只有茶具才对。
“不用问那么多,你照做就是了。”重意欢总不能告诉她送礼的人现在正藏在她的床底下吧?
“是,奴婢这就去办。”锦宜虽然怀疑,但却仍旧什么都没有说。
“还有,锦桃的情况怎么样了?”重意欢从来没想过要把锦桃也牵扯进去,她就像是她的妹妹一样,可结果却出了这档子事。
锦宜摇了摇头,眉眼间尽是忧色,“虞大夫说锦桃的情况不是很好,一直都没有醒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叫人好好照顾着锦桃,对了,她有什么家人在这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