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意欢深呼了一口气,慢慢地推开了房门,只见老夫人躺在软榻之上,看起来已经等了她许久的样子。
“回来了,这次中秋宴之行觉得如何啊?”老夫人闭着眼睛,手指摩挲着另一只手上的翡翠戒指,漫不经心地问道。
重意欢不知道老夫人到底想要听到什么样的答案,索性就把中秋宴上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老夫人,还时不时地打量着她的神色。
“这么说来,顾家小女确实是给重家蒙羞了?”
“祖母,都是孙女没能准备周全,才使重家蒙羞,还请祖母责罚。”
“责罚是要责罚,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有一件事要问问你,你还记得那日来府上祈福的道士吗?”老夫人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睛透露出几分精光,直视着重意欢,让她避无可避。
重意欢根本就没想到老夫人会提起那件事,自她把那道士打发走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孙女记得,不知祖母为何要问这件事?”
“为何要闻?因为那道士……死了。”老夫人眼底一片阴森,面无表情地说道。
“什么?”重意欢抬头惊讶地看着老夫人,“祖母是说那位道长死了?”
重意欢虽说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局,毕竟他从重府得到了不少的金银财宝,且以他那张扬粗鄙的性子,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有钱了,所以若是出点意外也在情理之中。
尽管重意欢这样想,可面上却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佯装着惋惜和害怕地问道,“不知那位道长是怎么死的?祖母又是如何知晓这件事的?”
重意欢明明吩咐那道士一定要跑得越远越好,可谁知还没过去多久,就传来了他的死讯,难道说这一切和老夫人有关,所以她才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怎么知
道这件事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何在他的尸体上会有你的玉佩?”老夫人一扬手,一块通透的玉佩被扔到重意欢的眼前。
重意欢的瞳孔猛然放大,这玉佩确实是她的不假,可她一直以为这块玉佩正好好地躺在她的首饰盒里,而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吗?”老夫人看着重意欢,语气冷漠而疏离。
重意欢沉吟了半晌,捡起了地上的玉佩,看向老夫人道,“祖母,这块玉佩实际上是我赠予那位道长的,会在他的身上找到也不足为奇。”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不是你杀害了那个道士?”老夫人不在意地问道,可从重意欢进门到现在,她分明在意的也只有这一个问题而已。
重意欢使劲地摇头,眼眶已微微泛红,“祖母,意欢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那你为何要赠予他这块玉佩?据我所知,这玉佩是你母亲自你出生时便带在你身边的。”
重意欢自然也清楚这玉佩对她的意义,所以平日里她都妥善地将它安置在一个单独的首饰盒中,只有重大的场合才会佩带她,这也让她疏忽了它被盗的事实,继而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