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家,吵吵闹闹还要动手像是什么样子?你们还不快点把她给我拦下。”老夫人发话,身边的几个侍女大着胆子抓住了重意思,可谁知她竟像是疯了一样要动口去咬那几人。
见此情形,众人都纷纷往后躲,生怕会成为重意思的‘食物’。
顾琴榕对重意思的骤变也是惊愕万分,难道说那老道士说的话是真的,命带晦气就会变成这副疯癫的样子?
“把府里的护院都叫进来!”老夫人大力地拍着太师椅的副手,她心中虽是惊讶,可想得更多的却是家丑不可外扬。
肖姨娘也不敢靠近重意思,只得亲眼看着护院用绳子把她绑起来,半晌才她渐渐平息下来,头发和衣服都散乱着,像是路边的乞丐。
“道长,我的孙女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相由心生,这位小姐本就晦气缠身,又心有妄念,如今这般算是自食其果了。”老道士的眼神闪过一丝悲悯,可他不配。
重意欢极力地控制自己,才没在找到他的时候就直接杀了他。
重意欢从老道士的口中得知了顾琴榕的计划,她想要她和姐姐彻底失去老夫人的庇佑,可她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重意欢使了点手段,让老道士顺利倒戈,成为她阵营里的人,顺便把她所知道的有关老夫人的一切都告诉了他,这才让老夫人相信这位丧尽天良的老道士是真得有法力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地顺理成章,原本该发生的现象还是发生了,只不过调转了一下针对的对象,顾琴榕自己变成了晦气之人,还将重意思彻底地拖下了水。
老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那依道长之见,怎么样才能让意思恢复正常?”
老道士从袖中拿出两张符纸,“将这两章符纸分别贴于那位小姐的门前及床头
,七天之后自会恢复正常。”
老道士说着又从桌案上拿起一样东西,“这里还有一本经书,每日抄写其中的经文,能够静心养性,对她也是有好处的。”
“劳道长费心了。”老夫人微微颔首,叫侍女把这些东西都收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虽是佛家所言,却与道家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重意欢在心中冷哼一声,她怎么不知道这老道士竟如此慈悲,难不成是只对她的君儿残忍吗?
老夫人遣人送老道士离开了重府,临走之前还不忘给他一大笔的酬金,可他有命拿,会有命花吗?
老夫人晕厥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可府中上下的人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要更加提心吊胆。
“你怎么又心不在焉了?我听母亲说你昨晚生病了?”重意鸢本是走在重意欢的前面,可一回头就看到她双眼迷茫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
“姐姐,我没事的,可能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以至于没有休息好。”重意欢总不能告诉重意鸢自她得知那老道士的存在之后,一到夜里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胸口被掏出个血窟窿的君儿,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重意鸢见重意欢不愿多说,倒是也没有逼她,那所谓的心病还须心药医,只有她自己才是自己的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