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害的!”重意鸢听她问话,一时火气上涨,横瞪她一眼,伸手拦住连氏,让她小心脚下。
“乱说什么!”连氏看将重意鸢一眼,拍了拍重意欢的手,步上台阶,对重意欢道:“别听你姐姐胡说八道,就是在上山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小事。”
“呵。”重意鸢将她扶好,冷笑一声,“母亲,你这帮她求符险些摔进池里叫小事,那就没有大事了!”
说罢嗔扫她一眼,望向门边站着的顾琴榕,“你来做什么?”
顾琴榕一向害怕重意鸢,重意鸢在重府一众娇俏的美人里是最出挑的,性子又肖像老夫人年轻的时候,伶俐果断又狠辣,在老夫人跟前那是极其得脸,重府对她也是众星捧月一般。
她数次设想,假若是自己的母亲当初嫁给了重意欢的父亲,如今享受这一切都会是她。
可是不是,自己的母亲嫁给了那短命的爹,自己吃穿一年的用度,比不上重意鸢重意欢一月的消遣!
偷眼看着重意鸢身上那霜色襦裙的质地,顾琴榕道:“我来等姨妈回府。”
扭过头,重意鸢不再理会她。
“你看看你这一身穿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看着重意欢,重意鸢又开始数落起来。
重意欢斜眼看了看她,一挑眉,一手扶住连氏,另一只手伸到嫌弃的重意鸢面前,将料子呈给重意鸢看。
“与姐姐的是一样的料子做的,只是纹样不一样。”说着又把衣袖凑近了些,与重意鸢身上的比较,然后突地苦了脸,“只是姐姐国色天香,穿得仙气飘飘的,我就……”
瘪着嘴,重意欢看向连氏,撒娇道:“明明都是母亲所出的孩子,为什么我就不如姐姐呢?”
“一样的,一样的。”连氏付之一笑,又看向伫立在一边的顾琴榕,“一会儿我院子里布菜吃午膳,你也一块过来吧,顺便叫上芷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