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敬忍不住一个踉跄。
其实他也能理解。
谁也不愿意在雨里听另外一个人唠叨。
上了车之后,刘成君看了一眼任家敬:“你该不会是病了吧?”
“啊?”任家敬随口否认道:“没有…”
刘成君伸出手在任家敬的额上一摸:“这样还没有?真想病死啊。”
说着就启动了车子,缓缓地从路边滑了出去。
任家敬拿出手机来给总编打电话。
结果两边打算做专访的内容其实都差不多。
“主题是一样的…”任家敬解释道:“就是说法有点不同而已…你可以按照一开始准备的内容来回答,问题其实都是相同的意思。”
“这样啊。”
刘成君说:“那就好。可能是我听错了。”
“前面有一个饭店…你把我放在那里也行。”
“你那个情人呢?”
刘成君好像没听见任家敬的要求,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嗯…?”任家敬看着那来回移动的雨刷,小声说:“其实我们不是情人…你误会了…”
“哦?”
刘成君用嘲讽的眼神看了一眼任家敬:“不是?那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任家敬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真的不是…他…其实并没有真的喜欢我。”
“哼。”
刘成君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任家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想想这个孩子也知道文汐的事,任家敬有点忍不住似的又说:“文汐也是…也不是真的喜欢我。没结成婚也好。我一共有过两个恋人,在这方面倒是一样的。”
刘成君握着方向盘的手好像顿了一下:“你就那么欲求不满?”
“嗯…?可能是吧…”
任家敬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想找个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刘成君的车突然一个变道。
好像没听见任家敬说的话。
任家敬本来也没指望他回答。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正常了。
任家敬现在有点儿万念俱灰的意思。他实在太难受,可是又没有人可以听他说。现在,虽然问他话的人是最看不起他的人,可是既然有人问,任家敬还是想说出来。
之后一路无话。
直到任家敬看见刘成君把车开进了高级住宅区,才有点惊慌地问:“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