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他根本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就只是低着头,夹紧膝盖,轻轻地动作着。
“真不自然啊。”
庄景文说着,就拉着任家敬,示意他可以停下:“看来你确实不会做这些事呢。”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顺着他的尾椎滑下去,时轻时重地按压。
“唔…”
任家敬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同时扶着庄景文的肩膀,勉强着站起身来:“你…你等一下…我去拿一个套…”
“一个怎么够?”
庄景文笑着说:“起码三个。”
任家敬低着头不说话,用毛巾胡乱擦了一下身上,就披了一件外衣,走出浴室。
可是,在从抽屉里拿了几个套子之后,匆匆忙忙往回走的时候,任家敬却看见庄景文放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机在闪着蓝色的光。
在黑暗的客厅里甚至显得有些诡异。
任家敬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就偏偏走过去看了一眼。
发现发来短信的人自己竟然也认识。
这是他和庄景文的初中同学。
好像一直都和庄景文非常要好。
任家敬鬼使神差地按下了“阅读”键。
一行字跳了出来:“我告诉过你别对社会圈子有重合的人下手,你偏不听。甩了之后还能见着面,多尴尬。”
任家敬依稀觉得这事儿好像和自己有关。
于是一股脑儿地把信息全都调出来看。
第一条信息是这个同学发给庄景文的,问他感觉怎么样。
庄景文的回信只有一句话:“感觉以后不太容易下床。”
任家敬不再去看那个人发来的信息,只在发件箱里一条一条地看。
“一开始把他迷得太狠了。”
“我好像告诉过你吧?男人女人都可以,不过还是对着男人更容易兴奋。”
“是我想错了。觉得这种人在床上听话,烦了又容易甩。第一点倒是真的,第二点有点麻烦。他太投入了,毕竟是同学。”
到这里就结束了。
应该是接上了刚才的那条回信。
原来,刚才两个人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庄景文就一直在发着这样的信息吗。
任家敬握着手机,在黑暗里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打开灯,走回屋去,把衣服都穿好,又拿起庄景文的外套去了浴室。
看见门被打开,庄景文那惯有的笑僵在脸上:“…穿上衣服干什么?”
任家敬低着头,也不知道到底应该说什么。
只知道应该把他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