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君眯起眼睛:“我这种人?”
说着,一把扣住任家敬的下巴:“是谁在我这种人身下扭得那么欢?”
没等任家敬接话,就把他推到洗手池边上,结结实实地压着。
用下身一下一下轻轻地蹭。
任家敬靠在洗手池边上,伸手一扶,全是水。
“…恶心!”
“怎么?”刘成君笑道:“不喜欢我这样弄你?”
一边说着一边将两只手都搭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将任家敬围在那狭小的空间中:“如果换成那个男人呢?还恶不恶心?”
听到对方又提起庄景文,任家敬一个激灵,用尽全身气力一推,对方显然没想到任家敬突然开始反抗,一个措手不及,还真的被他给挣开了。
任家敬扑到门上,拧开把手,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跑了几步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记得房间号。
一路摸索着,房间没找回去,倒是找到另外一个洗手间,把刚才没来得及做的事儿给解决了。
出来之后就继续乱转。
这酒店可真够大的…
“任家敬!”
听到熟悉的声音,任家敬惊喜地一转头,发现是庄景文。
“庄景文…你怎么在这里?”
庄景文笑了:“看你半天没回去,就知道肯定是找不回来了。”
“啊…”
任家敬脸有点红:“你是特意出来找我的?”
“不然呢?”
“谢谢你…”
任家敬觉得,对于别人来说,朋友出来找,可能是一件特别正常的事儿。
但对于他来说,却是第一次。
以前的每一次“消失”,都不会引起别人任何注意。
他至今还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一次一些男生一起出去踢足球,任家敬也破天荒地参加了活动。
结果刚踢到一半,就有些很壮的男人冲出来说这里不允许外人进来玩耍。
于是大家一哄而散。
任家敬因为逃得慢,被那些男人捉住了。
他们把任家敬一顿暴打。
第二天,当任家敬肿着一张脸走进教室的时候,才发现昨天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还在里面。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伤口都火烧火燎地疼。
不过细想想,这事儿好像也怪不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