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时赫穿着白色的军装,明显直接从部队赶过来的,俊脸沉着,有些骇人。
“……”保镖不知该如何回,于是立着没有动,面色更凝重。
瞧他这种表情,时赫也猜到情况不好,他大步踏入机舱,一眼便看到女人低着头扶着座椅,纤细的身子竟在不住地发抖。
“唯一……”他急步上前搂住她,将她抱在怀中。
沈唯一听到声音,感觉到男人结实有力的臂弯,她笑着抬起头:“我好没用,居然水土不服了!……”
她自我调侃着,殊不知此刻面色煞白,整个人虚弱不堪。
时赫蹙眉,盯着她惨白的小脸,心仿佛被挖出来。
这种感觉似乎回到了那一年,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心痛如刀割。
“怎么这么严重!?”他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快步走出机舱。
男人的脚步急切,用了最快的速度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