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墨犀利的眼神下,司书只好轻咳了几声,道:“那织岚是魔君的妹妹没错,她痴恋帝君也没错,她喜欢着红衣更没错”
“你小子给老子少废话,说重点”卫朗不耐地催促,他向来不喜欢这些哼哼唧唧的酸腐词句。
在无墨更犀利的眼神下,司书只好再咳了几声,才正经道:“这魔君与帝君本是同门,可后来不知为何,魔君突然被逐出师门,心生怨恨而找帝君比斗,混乱中这织岚为帝君挡下了魔君的一剑而灰飞烟灭。”
“后来呢”卫朗急急地追问。
“所以帝君心生愧疚”无墨皱眉问道。
“不,帝君自始至终都没属意过这个叫做织岚的女子,所谓的妻子,也不过是魔君为了安慰亡妹而硬安到帝君身上的。魔君也因而完全堕入了魔道,在上古混战中得以壮大,这才有了今日的魔界。”
司书说完拍掉了书上的一片叶子,不解道:“所以你们方才在惆怅什么”
“帝君当真对那织岚无意”
“此事当真”
七叶和无墨同时问出声,倒让司书觉得有些奇怪,瞟了两人一眼道:“除非魔君的日记是瞎编的。”
“这种事那个娘娘腔肯定做得出来”卫朗拍着脑门扼腕。
“不,魔君自练了魔功之后,记性便越来越差,五万年前天帝的探子就回报说魔君有些记不清以前的事情。从那天他与帝君说好的模样看,必然是靠写下来记住吧。”无墨将放在七叶肩膀上的手拿开,又肯定地补充道:“这必定是魔君与帝君生间隙的原因之一了。”
“照你这么说,到头来都是这小妖胡思乱想误会帝君的”卫朗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七叶。
“帝君一字都未曾解释啊,况且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我身上的气息能救他”七叶的头越来越低。
“都这样了你还这样说”卫朗的眼睛几乎要喷火,“帝君要真想要你这身上的什么气息,早就将你软禁起来日夜拷打,逼问你这气息的事了。还能这样几次三番救你的命,还能让你说走就走”
“可是可是就算是这样,三千年前因为他的食言我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我不能原谅他”七叶的头低得更低了。这样一梳理才发现,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阻碍居然这么多。
“三千年前食言”卫朗的大嗓门吼起来耳朵都震得
疼,“你知不知道三千年前仙魔大战的时候帝君在度天劫雷火他为了能早点到还出手抵抗了天雷,如今才留下暗疾,上次”
“卫朗。”无墨提醒卫朗他说得太多了。
“三千年前的事情,真的是这样”七叶看着无墨和司书求证,见他二人都点头,她几乎重心不稳摔下凳子。
“我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啊”司书看卫朗发飙,七叶脸色刷白,回味了一番他们刚才的对话,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这桥段简直和话本里说的一模一样嘛,两个字:沟通;四个字:互通心灵。
两个人互相猜来猜去,谁都不愿意捅破,然后越猜误会越深,直至最后决裂永不相见。其实,不就说句话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