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扬皱着眉听他长篇大论,双手拥得越来越用力。
等方泽析讲完,夏扬沉着声音问:“你只是随口一说,还是真有打算?”
方泽析淡淡地笑了一下:“灵光一闪,再做打算。”
夏扬抿着唇,表情冷若冰霜,他突然放开手,一言不发地起身穿衣服。
方泽析没有阻拦,只是笑眯眯地说:“你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夏扬将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会儿,转过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说:“你的退路,留得真好。”
他带上了门,方泽析慢慢地收敛笑容。
不甘心,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虽然夏扬说过,那只是有名无实的商业联姻,他们还是可以在一起。
可他要的,也是爱人,而不是姘头。
而且一旦夏扬结婚,他又有什么理由出柜。难不成拉着一个有妇之夫跪到父母面前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请让我们在一起吧。
真心相爱。
太可笑了。
爱又如何。
再爱也不会有不同的结果。
爱情是什么?黏黏腻腻甜甜蜜蜜,还是奋不顾身刻骨铭心,或是倾家荡产不惜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