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27)

他说:“今晚要拍的东西。”说着他看了我一眼,“你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形容不出来心里面那种古怪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但又不是很想知道。

就我知道的,这鬼市上拍卖的东西好像和阳间的规矩差不多,都是有人提供拍卖品,然后下面的人叫价。想到这里,我又问:“那个箱子是谁提供的?能知道吗?”

这句话问完之后,江楚城突然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又问道:“那个箱子,你看了有什么感觉?”

“我也说不出来,但看着就是觉得有点不舒服,就好像是有什么声音在喊我一样。”

想了想,我试着这么和他解释了一下。

他听完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那箱子里的东西,就是我今晚要的。”

我愣了愣,张口就想问到底是什么,可与此同时,那推着想着的长舌鬼,突然伸出手,以极其难听

230 他拿着玩

230 他拿着玩

被我拆穿之后,她反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半晌才慢吞吞的开口:“其实是陆严啦,他刚才不是拍了那个鬼玉吗?然后他发现那东西对他好像没有什么用,所以他让我来问问那东西到底要怎么用……”

我一脸惊奇:“他都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用,他还拍得那么起劲儿?!”

她点点头,有些感叹的说:“他吧,什么都好,就是脾气臭了点,性格坏了点,对我也不怎么好,哦对,最主要的是,他花钱还大手大脚的,可是每次花完了之后都十分的茫然……这可能是他的贤者时间?”

“……”

我抬头看了一眼前面,那长舌鬼还没有回来,于是我问道:“所以他刚才花了这么多钱,都是为了什么?”

她十分认真的想了想,最后一脸纠结的和我说;“可能是为了体验一下,烧钱的快感?”

“…………”

我觉得我可能有点不太好,就算是前世我生在楚家,过着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也没有像他这样啊。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难懂。

她可能是被我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嘿嘿笑道:“所以那个鬼玉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我说:“不知道啊。”

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

最后她忍不住道:“你不是和那只鬼在一起吗?他拍这种东西,你居然不知道原因?”

我又是一阵惊奇:“那你不也是一样,不知道陆严花这么多钱是要做什么吗?”

“那不一样。”她说。

我眼角抽了一下;“怎么不一样了?”

“……你跟那只鬼应该关系不简单吧?我和陆严就是肉体上的关系,再不济就是我帮他做点别的事,一点感情都没有。”

“…………”

我手撑着头,忙说:“好了你不要说了,我、我有点不是很想听。”

我本来以为我说话已经是不经过大脑了,没想到现在来了个比我还厉害的。

“哦,好吧,那不然我给你讲点别的?比如他的兴趣爱好,和我的兴趣爱好?”

……感觉已经和她聊不下去了。

于是我捻起手指,正打算念咒,破了她这屏障。没想到刚一张嘴,她就扑过来捂住我的嘴:“等等,等等,你难道就不想知道,那箱子里到底是什么吗?”

我都懒得理她。

我和她聊一会儿还行,要是久了不说话,肯定会引起江楚城的怀疑,到时候万一她被揍了,我也是不会让江楚城住手的。

说不定还会让江楚城使劲打。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又蓦地正色道:“我不骗你,我真的看见那箱子里面的东西了,那里面是个活人。”

我眼皮一跳,放下手,转头看她:“人?什

么人?”

她正要开口,但视线落在我身后的时候,脸色骤然一变,急切道:“哎呀完了,我这小把戏要被识破了。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话,待会儿就来找我吧,我在楼上。”

她一边说一边往上面指了指,在鬼群之中,我一眼就看见了陆严。

“我走了啊。”说完她便从凳子上跳下来,走了两步,又突然转头对我说,“对了,我叫温禹!啊啊啊啊,走了走了,再不走屏障就要破了!“

说完她便一溜烟的跑了。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耳边一凉,头顶传来江楚城的声音:“在看什么?”

转头我就对上他那双红瞳,想起刚才可以用日了狗来形容的一幕,摇摇头:“随便看看……那箱子怎么还没开?”

那长舌鬼走了也挺久了,但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来。

江楚城说:“因为拿着鬼玉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

“陆严?”

我不禁侧了侧身,发现上一秒还站在那里的陆严,现在已经没有了踪影。

江楚城不答反问:“刚才你不是问我他拿那鬼玉做什么吗?”

我说了句是啊,而后听他说:“……他拿着玩。”

“……”

虽然刚才这件事我已经听那个叫温禹的女生说了,可从江楚城嘴里听见,我忍不住又感慨了一番:有钱人的世界真是难懂。

就在这时,那长舌鬼终于走了上来,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只鬼。可惜离得太远了,而且那只鬼还穿着一身全黑,这让我根本没有办法看清那只鬼的样子。

“箱子的主人已经同意了,并且将由他亲自来给你们打开!”

长舌鬼说完,底下就是一片欢呼。

只有我攥紧了手,满脑子都是温禹的话:

——那里面是个活人。

不过最终那箱子还是没有打开,因为当我在思考着是不是要用点小把戏,离开江楚城身边去看看那箱子里的活人之时,这会堂突然崩塌了。

一切都发生的十分突然,就连江楚城也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居然来的这么快。”

我转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刚想问他说的是谁,头顶的天花板便突然掉了下来,江楚城当即把我抱离了那个地方。一把把我塞给司命,沉声道:“带着夫人走。”

他说话的时候头顶又不断的有沙土掉下来,我想到他有可能是要去找那个箱子,因为刚才会堂崩塌下来的时候,那箱子就被长舌鬼带走了。现在要拍卖肯定是不可能了,这个时候他要是去找那个箱子的话,只有可能是硬抢。

我嘴巴动了动,想说让他带上我,可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这么说。

……那样子的话,就是我在做不信任他的事了。

于是我定定神,对他说道:“

231 艳骨拦路

231 艳骨拦路

耳边是恶鬼的哀嚎声,我告诉司命走上符光之后就不要去理睬那些恶鬼。他看起来虽然有点傻乎乎的,可是这些还是听懂的。

“夫人放心,我虽然不懂这些阴阳术,但还是明白鬼叫魂这一说法的。”

我点点头,一边目不斜视的往前走,一边和他说:“虽然说鬼叫魂只对生人管用,但是在这种地方,叫魂的鬼太多,你又是和我这个生人在一起,难免会收到影响。”

身后突然没有了声音。

我好奇的转过头,却是发现司命站在原地,笑着看我。

我疑惑道:“怎么了?”

司命说:“……夫人好像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哦?”我来了兴趣,放慢步子,说道:“哪里不一样?”

“虽说司命这是第一次见到夫人,但是之前也从其他人口中听过一二。原以为夫人是个很难相处的主子,可是今天看来,也未必如此。”

这话说的我既爱听,又不爱听。

我问他:“你听谁说的?”

司命有些讷讷,但是有不敢不回答我的话,我见他思忖了一番之后,斟酌道:“其实幽暗城里有很多鬼都议论过夫人,生人和鬼毕竟不一样,夫人不必太介意。”

我哭笑不得,这话题明明是他说起来的,最后反倒让我不要介意起来了。

我一边走一边想,江楚城身边这三个鬼,可真是有意思。

程术做事一板一眼,司命看起来比较好骗,而艳骨……大概一心一意的只想着帮助他一个人吧。

想了想,我又觉得也不能这么说。虽然之前江楚城和我说了艳骨并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我始终觉得她没安好心。

难道我真是吃醋了?

这么想着,我已经要和司命走到了头。

可就在这时候,符光忽然暗淡了下去,一阵阴风猛地从背后刮来,司命喊了一声:“夫人小心!”话音还没有萝,就被那阵风刮到了泥潭里。

“司命!”

我喊了一声,但就是这么一眨眼,司命就没了踪影。

我皱起眉,戒备的转头看向风来的方向,却是看见了一个艳红的身影,从符光来的方向,朝我款款走来。

我有些讷讷的喊出了她的名字:“艳骨。”

不消片刻,艳骨便来到了我的跟前,先是朝我福了福身,而后娇媚一笑:“夫人。”

那笑容看得我极其不舒服,而且更加让我诧异的是,这不过一会儿工夫,她身上的鬼气怎么就变得这么浓重?简直就像刚从锁魂台出来一样。

我没有跑也没有动,只是拍了拍衣服,说道:“真是巧,我刚才还在心里想了你一下,转头就看见你了。”

艳骨拉长调子哦了一声,她再次走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居然还是飘在这符光上的,怪不得我刚才半点都没有察觉到。只是我稍微有点意外,这别的鬼别说是飘起来,连走路都有点困难,她又是怎么做到的?

“夫人好像十分疑惑的样子。”

我诚恳的说:“当然,司命怎么看都比你厉害一点,但是他都已经掉下去了,你居然还能在这上面站着。”

艳骨朝我抛了个媚眼:“谁让他对奴家一点防备都没有呢?”

闻言我看了一眼那泥潭,无意间看见了我刚才给司命的那张符纸,想着司命应该是没事,这才放下心来。我看着艳骨,问道:“刚才那会堂崩塌是你做的?”

艳骨一脸无辜:“夫人怎么会想?奴家要是有那个掀翻鬼市的本事,哪里还会站在这里和夫人说话。”

她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挑衅的看我一眼。

这下我明白了,她是过来找我撕逼的。说不定一言不合,还打算跟我打一架。

我叹了口气,正要开口,却又听见她幽幽的补充道:“……是主人吩咐的。”

“……”

我一脸惊奇的看着她,好半天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于是干脆笑了两声。

她可能是觉得我这个样子让她的自尊心受挫了,语气一改之前的娇媚,倒是有些恶狠狠的说:“夫人笑什么?”

我说:“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只要笑就好了。”

“…………”

艳骨神色一凛,眉宇间尽是怒气:“夫人可是不相信奴家?”

这话不管说给谁,都没有人会相信吧?

我摸摸鼻子,有些感叹的说:“可能以前我还会相信,但是现在,你这挑拨离间的手段也太幼稚了。你应该多跟清寂学学,他在这方面可是一等一的高手。”

当初可不就是他害我差一点就被江楚城在门外关一夜?

越想我越觉得艳骨太嫩了,可这么说也不对,毕竟她岁数比我太多了。

“哦?那夫人觉得,除了主人,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呢?”

我弯了弯唇角,没有说话。

能有让鬼市崩塌的本事的鬼,光是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除了长屿之外,每一个都是玩弄心机的好手。因着我现在身上也没有符纸了,只能一边和艳骨说话拖延时间,一边想别的办法。

大概是我太久没有吭声,艳骨又有些憋不住了:“夫人倒真是瞧不起我们这些下等鬼!”

“……”

我简直是哭笑不得,这艳骨今天是吃错药了吗?怎么说话疯疯癫癫的?要不是手机不能录鬼的声音,我真的很想把她这些话录下来,然后下次放给叶弛听听。

神经病啊。

“你和我说了这么久,到底要做什么?”我叹了口气,问她。

艳骨一笑:“夫人这

232 又是清寂

232 又是清寂

最后我还是没有杀掉艳骨。

一来是我本来就没有打算杀掉她,怎么说她都是跟了江楚城那么多年。她说的很对,在我没有在他身边的时候,她都一直陪着她。只是光这么想想,我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可是之前江楚城在听我说她好像有点不对劲之后,并没有表现出要杀她的意思,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二来……

就是当我把铜钱剑扔出去的时候,在震慑到艳骨的同时,也引来了旁边的鬼。我身上的阳气终于在这一刻大现,加上身上灵力充沛,这种时候无非最吸引那些厉鬼。

所以我决定还是快点跑比较好,在那之前,我还顺便把已经掉在泥潭里的司命捞了起来。

“夫、咳咳咳咳咳、夫人。”

司命一开口,咳出来的全是已经化成泥水的恶魂,我将他扶起来,问道:“你还能走吗?”

司命点点头,视线落在一旁躺着的艳骨身上,有些错愕:“艳骨怎么在这儿?”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催促道:“吃错药走错路了,咱们赶紧走。我身上的阳气已经泄出去了,再待下去我就是真的没办法带着你出去了。”

他一头雾水的看着我,看起来还

想要问,在那之前我立刻用眼神制止了他。司命喉头滚了滚,这才终于闭了嘴。

因为刚才符纸被艳骨破坏,后面的路我走的是十分的艰难,好几次都感觉步子穿过了脚下的符光,快要踩在那泥潭里面,但好在司命终于回过神来,每一次都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我。

身后是厉鬼的咆哮,那些原本在会堂里正襟危坐,把自己打扮得跟人一样的鬼物,在闻见我身上的阳气之后终于现了原形。其实之前我给司命符箓的时候,就是害怕他也会这样。

我悲哀的发现,自从恢复了记忆之后,我好像对这些鬼物都渐渐的不再相信。

江楚城不在,我做什么都只能靠自己。

就这么仓皇的跑了一路之后,我们俩总算是从会所的大门里走了出来。我喘着粗气,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我发现即便是走出来,外面也依旧是一副雾气缭绕,鬼气森森的样子。

这就说明我还没有真的回到阳间。

想了想,我对司命说:“我们当时到这鬼市来的时候,是怎么进来的?”

司命说:“因为我们当时在的位置就是那个时候阴阳两界交换的点,加上我和主人身上的鬼气,坐在车里也能被带到这里来。”

我有些头疼:“就是说,除非江楚城回来,否则我们暂时回不去了?”

司命讷讷的点头:“光靠我一个人……大概是不行的。”

他说完我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一阵阴风吹来的时候,我瞧你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你……”

司命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那惨白的脸上居然还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粉红:“……忘记和夫人说了,我虽然跟在主人身边最久,但都只是替主人收集收集消息,几乎就没有动过手。”

“……”

刚才看他在会堂里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还以为他很厉害呢。没想到……

我忍不住捂着脸,所以江楚城让他带着我离开,到底是要让我保护他,还是让他保护我?

“夫人!”

正这么想着,司命忽然又喊了我一声。

我吸了吸鼻子:“怎么了?”

司命指了指前面:“那个人,是陆严。”

闻言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看见台阶下面那个穿得西装革履的男人,而那个叫温禹的女生也跟在他的身边。陆严皱着眉,似乎正在给温禹说着什么,但刚说了没两句话,温禹就转过了身。

我眼睛眯了眯,想起之前温禹和我说的那番话,于是对司命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我过去看看。”

说着没等司命回答,我便贼头贼脑的走了过去。会所前面是一个小花园,我猫着腰凑过去躲在花台后面,这下听清了那两人的对话。

“你不是和我说,那个女人和你说只要把鬼玉交给那个叫清寂的人,我们就能从这地方出去吗?!为什么我们现在还会在这里!”

我:“……”

清寂。

又是清寂。

我咬牙。

真是好样的,现在不来阻碍我找珠子了,就开始在这种地方玩花样。那看起来,艳骨多半也是受了他蛊惑。

我沉下心,继续听他们说话。

“我怎么知道啊?这是那个女的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之前你不是自己还说那个女的不简单吗?现在有跑来怪我,陆严你这人真的很烦啊!”

“你说什么?”

“算了算了,我懒得跟你说,反正不管我做的怎么样你都是会骂我的。你有力气在这里和我吵架,不如想想怎么把那个鬼玉拿回来吧。”

我挑挑眉,心里面有些诧异,那个鬼玉不是假的吗?清寂要着有什么用?

温禹说完这句话之后,那边就没有了动静。过了好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我赶忙往旁边躲了躲,等那脚步声过去之后才慢慢的露出头。

刚才走过去的人应该是陆严,而现在温禹一个人站在花坛的另一边,百般无聊的踢着脚边的碎石子。我左右看了看,确定陆严没有在附近之后,才慢悠悠的走到了温禹身后。

“嘿,陆严的眼睛。”

我想起之前江楚城给我说的。

温禹吓了一跳,看见我之后夸张的拍了拍胸口,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