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8)

我心翼翼的将视线上移,看见他清俊的容貌的时候不由浑身一震,这不是之前那个叫夙晔的家伙吗他不是被江楚城吃掉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你已经认出我来了。”他的语气陡然变得阴森起来,眼里泛着绿光声音,声音冷的跟结了层冰似的。他一边一边阴测测的笑起来,“上次是他出现救了你,这次你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着,他就伸长了手臂朝我扑来。

我头皮一炸,尼玛啊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江楚城去啊找我算什么还有有你这样突然攻过来的吗给人一点心理准备不行吗

我撒开了丫子就往和他相反的方向跑,也顾不得看不看得见路了,先逃命要紧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来的时候这条路上什么都没有,可现在往回走却异常艰难,总感觉有东西在不停的拉扯我,有时候是我的脚,有时候是我的头发,低低的啜泣声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停下来过。那声音幽长而诡异,听的我心脏病都快犯了。

“呵呵,是不是觉得走得很辛苦那当然了,这阴间路,可不比你们阳间。上了阴间路,你还想回到上面未免太天真了”

夙晔猖狂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也不上为什么,可我只要一听他话就一肚子火。

妈的,你以为我想来这里啊我他妈怎么知道刚和叶弛告别,就一脚踏进这鬼地方了

我一边恼火的扒拉着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的手臂,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埋头往前跑。刚才的害怕劲儿已经下去了,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逃命。

就这么你追我赶的跑了一阵,我渐渐感觉自己已经不支,这条路简直就像是一条没有直线,根本没有头

身后夙晔倒是惬意的很,一边追着我,一边找些话来刺激我。我的脚步刚慢下来,就听见他幽幽长叹一声:“哎,你们人啊,体力就是不行,这才跑多久啊,就不行了。”末了话锋一转,声音又变得凛厉起来,“既然你不跑了,那不如就乖乖受死吧”

话音未落,我立刻感觉脖子一痛,伸手一摸就摸到了一手的滑腻。

是血。

他来真的了

肾上腺素在这一瞬间急剧上升,我咬牙再次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呵呵,”夙晔在后面笑起来,“这样才对嘛。”

他一完,我左边的袖子就被那些不断伸出来的手扯住了,我一个用力,只听黑暗中传来“嘶啦”一声,袖子被扯掉了,我整条手臂都裸露在外。

啊啊啊我心疼的泪奔,妈的这是我最贵的一件衣服

“哒、哒”

“哒哒”

“哒”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下的路渐渐多了积水,整个空间似乎变得更加狭窄,每一步踩下去我都听见清晰的水声,而且还在不断的回荡。水花明明只是溅在我的裤腿上,我却感觉腿一阵刺痛。

“哒、哒。”

很快,我身后也响起了同样的水声。紧接着传来的,便是夙晔的声音:“竟然让你跑到这里来了。”

他兀自笑了两下:“这里也不错,正好,在这里杀掉你,他就没有那么容易找到了。”

他一边着,一边慢慢朝我靠近,那一下一下踩在水里的脚步声,更像是踩在我的胸口,让我一点点感觉窒息。

“这样吧。”夙晔似乎停了下来,“追了这么久,我也累了,你如果能够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考虑放过你,你觉得怎么样”

听见他这么,我似乎看见了一线生机,但仍旧不敢停下脚步,只气喘吁吁的问:“什、什么问题”

“你告诉我,冥子在哪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回荡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同时还带着一抹咬牙切齿的意味,“啊不,是江楚城,他在哪里。”

我愣了一下,他也在找江楚城

“怎么样这个交易是不是很划算”

我原本不打算理他,别我不知道江楚城在哪儿,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他这个家伙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而且到时候不管我了什么,他肯定都会杀了我,还不如拖时间,尽可能活久一点。

但是很快,我就被自己打了一记耳光。

前面没路了。

我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这原来不是直线,是射线啊。

你姥姥的,我要是能活着回去,我一定告诉叶弛,原来这阴间路不能回头的原因是后面的路被堵上了

面前的墙壁很硬,摸上去感觉像是石头做的,上面不断有水流下来。我撑着水在上面摸索了一阵,并没有找到什么隐藏的门。

我心一横,转过了身子,夙晔就站在离我十来步远的地方。

“是挺划算的,”我一只手摸进衣服包里,护身符在刚才逃跑的时候已经掉了,但是铜钱依旧还在兜里,这让我在极度恐惧之中得到了一点安抚,“但是我怎么知道你的是不是真的。”

“你要跟我讲条件”

夙晔问。

我没有话,下意识的收紧了手。

“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哑着嗓子大笑起来,过后又忽地停住,偏着头看我,眼里的绿光更甚,“你搞清楚,你现在不过是一只随时能被我捏死的蝼蚁,杀你不过是我动动手指头的事。你要么告诉我他人在哪儿,要么,就去、死”

他最后两个字完的时候,我顿时感觉一股劲风吹来,割得我脸颊生疼。

我伸手摸了摸脸,怎么办这家伙完全不吃这套啊,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儿

不要

我还有一堆问题没有得到答案,死了我也不会瞑目的

我看了夙晔一眼,想了想,道:“好、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走近一点。”

夙晔眯着眼睛看我,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也警惕的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往前走了两步。

很好。

我的唇角无声的扬了扬,接着道:“再过来一点。”

夙晔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无辜的看着他:“你不是想知道他在哪里吗,走过来一点我才能告诉你啊。”

“我在这儿能听到。”

“不行,”我煞有介事的摇摇头,“你们全部都是找他的,虽然我不知道其中缘由,但是万一有人先你一步,吃亏的不还是你吗”

“”

夙晔伸手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最终还是走了过来。

就是现在

我用力咬破了舌尖,吐出一口鲜血喷在他脸上,他立刻捂着脸大叫起来。

“啊啊啊”

舌尖血是最烈的,再凶的鬼也会被暂时制住。趁着这个机会,我再次冲了出去。

我和夙晔擦肩而过,但就在我自以为自己快要跑出能被他抓住的范围的时候,那只裸露在外的手臂猛地一疼,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狠狠的甩回了刚才的地方。

“唔”

背部撞上坚硬的石壁,我发出一声痛哼,温热的血液从嘴角溢出。我抬起头狼狈的看着夙晔,他一手捂着一边脸,一步步朝我走来,另外那只没有遮住的眼睛,只剩下满目的怨毒。

我的身体已经疼的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

060 想我了吗

最后他停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绿光在眼底流转,如同站在食物链的我都这样了还怎么话啊你有点脑子好不好

“哦是吗你跟了清寂这么些年,难道他没有教给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别人的东西吗”

那声音忽地变得低沉,我只感觉脸上好像有丝绸似的布料划过,而后便听得夙晔大骇道:“江楚城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你这么急着找我,我再不出来,岂不是枉你一片苦心。怎么,你这是想我了吗”

江楚城

他来了吗

还是我听错了

“是我,你没有听错。”他大概是将我抱了起来,我下意识的觉得他的怀抱应该是冰冷的,可我现在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么讨厌的读心术,也只有他才有了。

他胸口颤了颤,似乎是笑了两下,过了一会儿,他碰了碰我的额头,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出的压抑:“对不起,我来晚了。”

那一刻,眼泪夺眶而出。

在知道自己无意间到了阴间的时候,我没有哭,夙晔追着要杀我的时候,我也没有哭,却单单因为江楚城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霎时泪如雨下。

我明明知道这一切是因他而起,我也许应该怪他才对,在找他的这段时间我甚至常常在暗地里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可是他真的出现的时候,我却只剩下无声的哭泣。

“等我一下,收拾掉他我就带你离开。”

江楚城好像将我放在了一个什么地方,我的耳朵嗡嗡的,能听见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我身体没法动,千言万语最后还是汇成一个字,我在心里回他:好。

“收拾掉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楚城,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上次败在你手上不过是因为我魂魄不全,现在,我倒要看看是谁收拾掉谁唔”

夙晔的话还没完,就被生生打断。我闭着眼看不见面前的情况,只能通过声音才猜测,他大概是被江楚城拍了一巴掌。

“清寂没有教过你,主子话的时候不要打岔吗嗯”江楚城的声音懒洋洋

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凛厉,“把她伤成这样,我想你应该已经做好永不超生的觉悟了吧,夙晔。”

061 等我回来

“哈哈哈江楚城,若是以前我还会怕你,现在你连魂魄都不全,你认为自己还能够奈何得了我吗”

“那就试试吧。”

江楚城似乎笑了一下,而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森冷。

我想睁开眼睛看一看,但怎么试都是徒劳。

身上的伤太重了,力气从伤口流泻而出,后面的记忆变得很模糊。只能依稀听见有谁不断传来的痛哼,可我已经分不清那是夙晔的,还是江楚城。

只是我在心里期望着是江楚城打败了夙晔那个变态鬼。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周终于归于平寂,体温在慢慢回升,可眼睛还是睁不开,但是我开始能听见自己绵长的呼吸。

这是在哪儿

喉咙很疼,连发声都困难。

身上已经不疼了,但我还是动不了。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人把我抱了起来,他的身体很冷,但却让我觉得很安心。

“我们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一下就辨认出那是江楚城的声音。

夙晔呢

我问他。

“让他跑了。”他的语气很平淡,我以为他会更加愤恨一点,该不会是他故意放水让夙晔溜掉的吧

刚这么想,我就听见他笑了两声:“是,我放跑了他,他还有用,现在不是死的时候。我得让他回去给清寂报信,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

我有些疑惑,上一次夙晔碰见他,难道没有告诉那个叫什么清寂的人吗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中间还发生了一些事。”我听出他的语气有些犹豫,一点都不像他平时霸道又嚣张的样子。

很快他又道:“我知道你在找我,其实我一直在看着你,只是没有现身。”

我没有很惊讶,之前叶弛和我那间公寓被一股气场保护着的时候,我就想到是他。但后来为什么气场又突然坏掉了和那枚铜钱有关吗

他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我以为他要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有。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来了,每次遇到我最想要知道的问题的时候,他都会选择避而不谈。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又突然开了口:“阮阮,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事,那样只会让你陷入困境。我没有办法时时刻刻都分神在你身上,像这一次,就是因为我太大意才给他们制造了机会。”

我不知道什么好,他是自私还是他蛮横不讲理明明已经把我拉进了这摊浑水里,现在却又告诉我不想让我沾上太多水里的污泥。

可是水里的污泥那么多,就算我不去找它们,它们迟早也会找上我。他还不如趁早告诉我污泥在哪里,好让我有准备,不定还能躲过去。

不过他不想,我就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自己转移了话题。

那铜钱是你丢给我的吗从医院回来后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但是那天又突然出现了。

“嗯铜钱我不是给你了吗你弄丢了”

我一愣,不是他那会是谁

“这事我会查清楚,”他低声道,末了又补充了句,“你去过阴间这件事,谁也不要,知道吗包括住在你家里的那个道士。”

为什么

我还打算回去和叶弛吐槽来着。

江楚城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他一直都在怀疑你,你现在回去告诉他你去过阴间还平安回来了吗,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怀疑我

我被江楚城的话弄得云里雾里,叶弛为什么要怀疑我

“你还记得他家里放着的那尊地藏王佛像吗你看见那个的时候是不是很晕”

我胸口大力起伏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个事,但是和叶弛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因为那天我受惊吓过度才会觉得头晕吗

江楚城抱着我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我忽然感觉周身都温暖起来,似乎还有光线照在眼皮上。

“蠢女人,那是他故意放在那里的,他就是想试试你。”

我顿时如被雷劈。

我记得当时我才和叶弛认识吧,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关于这个问题,江楚城没有回答,而是接着道:“后面你们上车之后,其实那车上的人早就死了,他带着你上了一辆灵车。”

那是灵车可是那些人在翻车之前完全没有一点异样啊。

脊背蓦地蹿上了一丝凉意,我脑子里嗡嗡的,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

“那个不停转动的罗盘,记得吗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突然不知道心里什么感觉,我可以肯定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叶弛,医院那次绝对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但假如江楚城的都是真的的话,那叶弛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总之,你最好和他保持距离。”

最后江楚城给我

下了这么个通牒,他一边着,一边把我放到了什么地方。身下软软的,鼻息间的味道有些熟悉。

“眼睛睁开吧。”

他这话像是咒语一样,我感觉浑身似乎都松懈下来。眼睛动了动,而后缓缓睁开,第一眼便看见江楚城坐在旁边,低垂着眼,目光温和。

天花板,落地窗,床旁的椅子

我转动着眼珠扫了一圈四周,惊讶的发现这就是我的房间。

他竟然直接把我带回家了

我眨眨眼,视线重新落在江楚城身上,他还穿着那身玄色的衣服,只是不知为何看起来比之前颜色深了些。

“”

我张张嘴想话,但是喉咙还是疼的厉害,稍微发出点气音都难受得不行。

江楚城抬起手,冰凉的手指划过我的喉咙,他醇厚的声音在头话。

我没有和叶弛提起去过阴间这件事,大概是因为江楚城和我了那些话,面对叶弛的时候我始终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又要极力表现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真是难受得不行。

“你怎么了”

叶弛喝了口粥,习惯性的皱起眉头。

“啊什么怎么了”

“从早上到现在,你只要坐下就不停的扭来扭去,请问你凳子上是有根针吗”

“”我被噎了一下,摇头道,“没有,可能是晚上睡得不太好。对了,你昨天跟踪王婶,发现什么了吗”

我强行转移了话题,好在叶弛没有继续问下去。

“没有,她只是进了家理发店而已。”叶弛。

我点点头,理发店的话,王婶去的那个方向的确有不少。

我端着碗打算再喝口汤,却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惊叫。

我和叶弛同时扭头,只见一个黑色的人影从落地窗前一晃而过。

有人跳楼了

062 夜探医院

我一下就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叶弛就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阳台。

我放下碗急忙跟了过去,和他一起趴在阳台上往下看。

十二楼的高度,我只能依稀看出那个人的整体轮廓,似乎有点胖,身上的衣服也有点眼熟。就在我还在想是谁的时候,就听叶弛:“是昨天那个女的。”

我浑身一震,王婶

叶弛转身出了家门,我跟着他往前走了两步,犹豫了一下,又回到阳台,捂住右眼看了看王婶。

这一回我的视线清晰了很多,王婶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她周身被黑雾缠绕,而那只先前趴在她背上的黑黝黝的东西,已经转移到了她的胸口,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刚才那东西还是呈泥状,很快便有了一个模糊的人形。它站在王婶身上手舞足蹈着,似乎在庆祝自己的新生。

我神色一凛,赶紧跟着下了楼。

警车和救护车来的很快,我俩赶到楼下的时候王婶已经被抬上了担架。白布盖过她的头,看来已经没有气了。

我心里不出的难受,昨天还看着活生生的人,今天就变成了这样。

“王婶不是自杀的。”

我来到叶弛身后低声道。

叶弛沉默看着王婶的尸体,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哎,老王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前几天还和我约着一起打麻将,今天就”

保安室的老陈抹了把眼泪,我记得他和王婶关系很不错,王婶经常给他带些下酒菜。

“可不嘛,就昨天还问我家里女儿回来没有,让我们一起上她那吃饭。”

我越听心里越堵得慌,叶弛侧头看了我一眼,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忽地低声道:“别太难过,她还有救。”

我惊讶的看着叶弛,眼里还泛着泪光:“真的吗”

可是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怎么会还有救

叶弛点点头,绷着下巴扫视了一圈周围,用眼神示意我再看看王婶,又嘱咐我千万不要去看那只鬼的眼睛,现在被它盯上就麻烦了。

我依言看过去,医生和护士已经抬着王婶上了担架,但是还是能看见原先围绕在王婶四周的黑雾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微弱的金光。

那只鬼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我在看他们,目光一扫,立刻看了过来,我吓得赶紧移开乐视线,而后悄声问道:“她身上有层金光,那是什么”

“你房东是不是信佛”叶弛突然问。

信佛啊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上次我的确看见王婶请了尊佛放家里。

“那就对了,她身上的光应该是佛光。”叶弛。

“佛光”我有些惊讶,“那是什么”

叶弛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的问题,就有警察开始阻止从公寓里出去的人,要挨着做笔录,以协助调查。

有几个人立刻发出了抱怨。

“什么啊,她跳楼和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就是啊,

你们这样不就是等于把我们关在公寓里也就是怀疑我们咯”

“真是的,人家还要赶着出去约会呢,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我也是醉了。”

最后话的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看上去道:“但是我没有看见什么东西啊。”

叶弛上楼梯的脚步顿了顿,低头看我:“刚才那几个话的人,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我想了下,只有那个女的我觉得有点不对头,她看起来白的太不正常了,整个人都跟没有颜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