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说:“我老公那时候总为我当酒,后来烙下病根,为了他,我整天练习喝酒,前些天,老公去应酬客户,我替他喝酒,醉醺醺的跟到ktv,真的不能下车,老公和朋友进去,后来我才知道,那些朋友,也没难为他去喝酒。”
结合着玲玲的话,和以前的画面,包括丁女士的点滴,信任的天平慢慢的偏向柯总,丁女士的话让我对他有了一个不好的看法,产生了偏见,而柯总的傲慢,却让这种偏见加深,因此我才坚定不移的认为,柯总是个坏人,却蒙蔽了本该明亮的双眼,摒弃了理性。
现实生活中,也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我们对一个人也许并不认识,却通过耳朵来对他有了第一印象,之后他做的每一件事,在我们看来,都和第一印象有关,这种偏见会根深蒂固,无法改变。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让我知道真正去了解一个人,耳朵是最不靠谱的,而应该用眼睛去看。
知道了来龙去脉,我毫不犹豫选择帮助柯总,告诉玲玲,自己认识很多香港高人,对于解降这种事情也是信手拈来,但因为物价上涨,收费并不便宜,玲玲说只要能救她的老公,价格不是问题。
我就喜欢和这种有钱人谈合作,报价五万块,玲玲满口答应,出来kfc,就找了家银行,帮我转了过来,我让她回家等待,最晚后天,就会找高人来帮忙解降。
回去后,我刚准备联系高人兴,丁女士就先打来电话,她很生气:“杨老板,说好了不帮柯总解降,你怎么又和他见面?”
我现在听到她讲话就感觉恶心,问:“你老实说,到底是柯总对不起你,还是你对不起柯总?”
丁女士顿了下,似乎是因为惊讶,但马上又恢复往常的口气:“肯定是他对不起我啊,我爸爸为xx公司付出那么多,到头来却换得这?杨老板,这个柯总真
是可恶,我巴不得他早点死掉呢。”
我问前些日子讨论尾款时,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咋回事?丁女士结结巴巴,我哼了声:“是你的情夫吧?你成天好吃懒做,宁愿去傍大款,也不愿意自己努力工作,为了眼前的利益,自己要走了五十万,现在却又怪柯总?”
丁女士乱了阵脚:“你…你怎么知道?他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我说自己并不是傻子,还有判断能力,丁女士让我最好不要给柯总解降,否则就找人来教训我,我哈哈大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找人教训我,难道你也想尝尝降头的滋味吗?”
丁女士明显是怕了,变成哀求:“杨老板,不要给他解降啊,他真的好可恶!是,我是要了五十万,可我父亲创造的价值,也不止五十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