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没想到她和蒋先生已经这么熟,有高人凡撑腰,我也没啥顾忌啦,开门见山讲了出来,高人凡说:“还当什么大事呢,不就一个集体的灌顶邪术嘛,杨老板我帮你做,总不能跟了蒋呆瓜,以后都不能碰邪术了是不?”
我连连说是,蒋先生在那边只叹气,我知道他心疼高人凡,以蒋先生的能力,追他的女人可以说数都数不完,但他却偏偏独爱高人凡,也许这就是天意,谁说男人花心?认准一个女人,他也会用这辈子,用命去爱。
我和高人凡商量,把法会时间定到下周末,尽量和邪术店错开,又能有尽可能多的人来参加。
接下来进入准备阶段,我让王宝生去印刷广告,传单,内容是:“xx路实体店在下周末,会邀请香港第一美丽的高人凡进行灌顶邪术,本次活动免费。”然后雇人去发,除此之外,我还在本地的论坛上发布帖子,大肆宣传这件事情。
效果出来的很快,晚上实体店的电话就被打爆了,很多人都问真的免费吗?得到确切答案后,纷纷预约,下班后王宝生提出请我吃饭,我也没拒绝,喝酒时他忽然开口:“杨哥,这些广告费算谁的?”
我差点吐血:“我在帮你想主意,难不成还要我来掏腰包吗?”
王宝生说那倒不是,只是实体店赚的钱,你也有抽成,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全拿吧?我对他是彻底无语,说:“行,你要和我算这么清,那高人来施法的钱,咱俩也平摊吧,咋样?”
王宝生神色有些扭捏,我哼了声:“心疼了?我发现你真是应该去和陈狐狸学学,指不定能青出于蓝。”
王宝生笑着喝了口酒,说刚才开玩笑呢,广告费他出,高人施法费我来出,还表示
,陈老板那是邪术市场的精英,他可不敢跟人家比。
距离施法前一天,蒋先生和高人凡坐飞机赶来,在机场接到他俩时,高人凡喜笑颜开,蒋先生却把眉头拧成了烧麦,高人凡瞪了他一眼:“你不开心吗?”
蒋先生挤出一丝跟哭差不多的笑脸:“没…没有,我很高兴。”
照例,我先请他们两个去餐饮店喝东西,蒋先生关心的提了很多问题,比如施法累不累?要多久呢?会不会和上次一样?我笑着说可比上次轻松多了,高人凡也点头称是,可蒋先生却自言自语:“哪次都说不累,哪次小凡都那么辛苦。”
蒋先生什么时候成了这种性格?跟孩子一样,不过想来也是,倘若某人在你面前很成熟,那只能证明一点,他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