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女士哭哭啼啼,她老公叹了口气,问我施法多少钱?我说两个人六十万,他点点头:“现在太晚了,明天上午,我去银行给你转账。”
晚上回到宾馆,陈小莲高兴的说:“可以啊杨老板,你这又找到个大客户。”
高人火哈哈大笑,说杨老板是咱邪术市场的精英,跟着他准能赚大钱,我没心思听他们两个吹捧,而是来回踱步,思考道人那件事,高人火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杨老板,怎么?手又痒了?”
我停下来,看了看他,说:“这个道人真是的,给人家算命骗钱就罢了,还利用生辰八字,给人下降头,想勒索更多钱,被他落降的人,有钱还好,没钱呢?难道要被折磨死吗?”
高人火说:“这很正常啊,现在那些算命的,要你生辰八字,指不定图什么呢,这就好比导游,故意让你中招,再装好人给你解开,但中国最不缺的,就是这号人,你是管不完的。”
陈小莲也在旁边附和,我并不否认他们的看法,但遇到了不管,我总是不舒服,我看着高人火:“你愿意帮我吗?”
高人火顿了下,耸耸肩:“给钱的话没什么不可以的,反正高人lisan也被咱干掉了不是?”
我哈哈大笑,和高人火拥抱,陈小莲立刻改口:“杨老板果然心地善良,我没看错人。”
第二天上午,常女士老公在银行给我转账六十万,他和常女士很恩爱,常女士表示,自己以前确实太钻命格这类东西,以后会改,我替他们俩开心,祝贺几句后,又问常女士老公要了道人手机号,她老公很惊讶:“你要这个干吗?”
我直言不讳:“去会会这个道人。”
常女士老公听罢,又从包里拿出一万块
钱,非要塞给我,说是为民除害的报酬,我也没推辞,找了家餐饮店坐下,我问:“咱们怎么整这个道人,总不能直接打电话,道人,我想试试你的法力?那估计得被当神经病。”
高人火低头喝着咖啡,表示一切听指挥,我看向陈小莲,她狡黠一笑,说出了一个计划,我忍不住对她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陈狐狸,这样他就神不知鬼不觉中招了。”
下午我们来到火车站,沿途有很多算命的先生,大都是搬个马扎,往地上一坐,前面弄个八卦图,就自称会看命了。
走了一圈,没什么稀奇的,正打算回去,忽然看到有个举着‘神算天机’旗帜,穿着道袍的人,走了过来,我抓起来身旁小摊的一个苹果,假装问多少钱?老板和我说什么价位,我压根没听,只是习惯性说能不能低一点,等道人走过去后,我说太贵了,不想买,老板骂我几句,又低头去看报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