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夫人进来就喊:“砸!给我砸!”
那些人抡起棍子就开始砸,装修邪术店时,蒋先生花了重金,货架也都是实木的,每个都上万,连玻璃也很贵,现在被他们一通乱砸,我看着都心疼。
我大喊:“都别砸了,知道这家店是谁罩着的吗?”
登夫人走到我面前:“管他是谁罩着的,老娘有的是钱,就要把他给砸了!大不了赔那人点钱。”
我笑了下:“登夫人,你要非得砸,那我也不拦着,但我劝你赶紧离开香港,否则我怕你等下走不出去这扇门。”
登夫人冷笑了声,说自己钱多的没地方扔,还怕摆不平这件事吗?然后把一张纸拍在柜台上:“这就是你说的副作用,也未免太大了吧?”
我疑惑的把纸拿起来,发现上面写着hiv呈阳性,我吓了一条,立刻远离登夫人:“你…你得了艾滋病?”
登夫人说怎么,你也害怕吗?哭着大喊:“都怪你,都怪你让我成了这样,我以后还怎么活?我好不容易有这么多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大概已经猜到,登夫人这样整天在外边乱搞,谁能保证哪次不碰到携带病毒的人,而她落得这种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登夫人哭着说:“为什么…为什么我处心积虑的搞到了钱,却没有命去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看过那些艾滋病人死亡时的照片,太恐怖了,我不想成那样,我不想啊。”
我哼了声:“登夫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在xx酒店的八楼一号房,你带着咖啡厅的男服务员,还有其他几个男人,在房间里面做那种事情,而且不止一次吧?”
登夫人惊讶的望着我:“谁告诉你的?”
我当然不能说是前台小姐,说只是碰巧路过,就住在二号房,登夫人疯了似的开始笑:“不错,我是喜欢和别人搞,那种很多男人伺候的滋味,你又怎么会懂?我只是追求快乐,我有错吗?”
登夫人瞪着我说:“但你却把我害成这样,你要去死,我…”
“谁他妈敢砸老子的店!老子弄死他!”
众人纷纷扭头,蒋先生带着好几百号人已经把店门口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