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女士可能也感觉没理,又开始哭闹,我嫌她烦,说:“你因为虚荣心,懒惰,被黑人当煞笔似的玩了一年,现在倒怪到我头上了?对于你的情况,我只能表示同情,但不会负一点责任,至于你要杀我,我倒想听听,你怎么杀我?论高人你没我认识的多,论黑1道,你听说过洪兴吗?如果没有,那没关系,我把在香港的地址发给你,随时恭候啊。”
罗女士大哭着喊:“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直接挂断,又把号码拉黑,可能她也觉得不能把我怎样,并没再打。
有时候想想罗女士,也挺可怜的,被黑人当飞机杯似的用了半年,还带回去让部落的人尝尝鲜,现在下嘴唇有个永远伤疤不说,怕是以后对那种事情都谈之色变了。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不是罗女士好吃懒做,也不会和老公离婚,更不会被黑人玩弄,和大多数被外国人玩弄的女人一样,罗女士一样虚荣,一样的懒,一样的感觉外国遍地是黄金,一样的幼稚。
写下罗女士这件事,并不是我歧视黑人,外国人,相反的,我很欢迎他们,但近几年,崇洋媚外的中国女人,越来越多,为了那毫不值钱的虚荣,把自己搞的一文不值,甚至把中国人的脸,都给丢尽了!
而这个故事,也是想告诉这类女人,凡事都要有个度,无论何时,都请记住,你是中国人,是这片土地,生你,养你,保护着你,无论你在哪里,同胞们永远是你踏实的后盾,也请你注意行为,不要给同胞丢人,我们是高傲的中国人,千万别做下贱的事,永远抬起你高傲的头,展现出你的傲骨。
闲暇之余,我经常会反复看李小龙的电影,并非他功夫好,而是他每次击败对手时,都会紧握拳头,对着敌人大吼:“记住,这是中国拳头。”“我们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
再把时间回到一年前,把‘耳报’送回去后没几天,赵曼打来电话,说婆婆重新加持了‘耳报’高价卖给了位修行中的高人,但因为这笔生意我没出啥力,因此
没有分成,我哭笑不得,心想,就是出力,也不见得能给分。
几天后,我订了回香港的机票,可到机场时,接到了舅妈的电话,听声音很着急:“小杰,你在哪儿呢?”
我说马上进机场了,有啥事吗?舅妈叹了口气,问可不可以晚回去几天,你老舅有事情找你,一听这话,我心咯噔了下,担心的问是不是:“老舅出事了?”
舅妈说:“这…这我也不知道怎么讲,晚上我出钱,请你吃大排档,让你老舅和你讲吧。”
老舅的事情,我不能不管,晚上按照舅妈提供的地址,和他们见面,老舅十分殷勤的问我吃点啥?我笑着说随便,仔细观察老舅,并没什么异常,心里好奇,说:“老舅,到底啥事?我可先声明,要是找我买邪术,就别费力了。”
老舅给我倒了杯啤酒,笑着说:“你舅妈成天劝我,我耳朵都快生茧啦,哪里还有心情去买邪术,只是老舅最近不是在想办法留住职位,把终身合同给签了吗?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