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阴灵的心思,没人能琢磨透,也许是因为他恨你们见死不救,害的他奶奶猝死,爷爷重病,家庭支离破碎吧。”
韩女士说:“那更得找真正的凶手啊,分明是他们害的。”
坐在后排没怎么讲话的赵曼开口道:“都别猜了,还不如说说怎么解决呢。”
韩女士老公笑着说还是赵老板分的清轻重,我心想这马屁拍的没毛病,高人正说:“现在还不能确定缠着你们的系不系那个孩子,等下去你们家感应下,如果真的系,就要等到午夜时分,系法解决。”
韩女士老公很奇怪:“为什么要等到午夜?现在不行吗?”我抢先答道:“因为午夜的时候,阳气弱,阴气重,更适合和阴灵交流,而阴灵缠着活人,大都是有什么心愿未了,或则想要达成某件事,香港高人,并不是电影里那种道士,他们解决的方法,是用黑法术,和阴灵交流,帮们达成心愿后,再禁锢起来,加持制作成邪术,通过保佑供奉者,积累福报,满了后也好投胎转世。”
这番话令韩女士老公意犹未尽,边开车边说:“今天真是涨姿势了。”
来到韩女士家里,高人正取出念珠,双手捧着在屋子里踱步,停在客厅说:“系个孩子的阴灵,应该不会错的啦。”
下午韩女士老公花钱,在他们家附近的酒店,帮高人正和赵曼订了房间,他本来还打算给我订,但我家就在这里,不想浪费他钱,直接拒绝。
高人正进到房间后就把门关上,说是要修习下,让我们晚上再来找,我心想高人也确实不容易,去哪里都不能把修行放下。
赵曼称很久没来,要我进地主之谊,我哭笑不得,带她去商场买东
西,吃大餐,还看了场电影,路上看到别的情侣,我不由在想,要是现在洗手不干,和赵曼结婚,这么生活下去,那该多好?
可那件事情,越来越近,我却浑然不知,经历了那件事后,我非但不敢再倒腾邪术,还主动把这些年赚来的钱,全部捐出,才勉强保住性命,当然,这也是后话,咱们以后再讲。
晚上韩女士老公请我们在宾馆吃饭,之后又等了段时间,快到午夜时,几个人来到韩女士家里。
高人正在客厅中央,简单摆起了祭坛,取出一个黑色的陶罐,在身前摆正,又取出个透明的瓶子,一个白色的盘子。
高人正从黑色陶罐里,取出些内脏似的东西,摆放在盘子里,又把瓶子里的液体倒进去,双手压在上方,念诵咒语后,仰头喝掉,韩女士用手捂着嘴巴,似乎想要呕吐,老实说要不是这些年我见的多了,也难以接受。
高人正走到韩女士夫妻身前,割破手指,分别在两人眉心点了滴血,让他们和自己面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