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我无奈的告诉雷哥,不行只收你十万块吧,邮费什么的我来出,权当交个朋友。
雷哥想了下,忽然大笑,走过来拍我肩膀:“好,大兄弟,雷哥喜欢你这个朋友,以后有啥事,就给我打电话,妈了个巴子的,我帮你摆平。”
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雷哥扬长而去,牛牛和王宝生战战兢兢的问我,要是没效果,他打回来,咋办?我说能咋办,报警呗!
回到家里,我给陈小莲打去电话,问她成本价多少?她笑着说一万,我差点吐血,她得意的问我:“杨老板,我这装的还行吧?你分我三万,咋样?”
即便是分给她三万,我也能净赚七万,因此就答应下来,让她赶紧发货。
因为怕雷哥到时候拿了东西不给钱,我又给他打去电话,称香港那边的朋友要先付三万块定金,否则不发,雷哥很生气,问我付了钱不发货咋办?我笑了,告诉他实体店就在那里,也跑不了,赖账的话,你随时可以找来。
雷哥不置可否,可还是警告我:“小子,最好别骗我,否则后果很严重。”
我连连说是,把支付宝账号给他,几分钟后,三万块入账,这下我就放心了,因为他即便不给余款,我也能净赚两万,大不了到时候实话告诉陈小莲,不信她还能非要三万?
老实说和雷哥这种人做生意,真是如履薄冰,还好这几年没碰到几个,否则非得发疯。
那阵子蔡姐只要空闲,就会找各种理由和我见面,吃饭,以及逛街,而我又不好拒绝,每每答应,有次在大街上,她拉着我的手散步,撞见个卖花的姑娘,非说我俩郎才女貌,天
生一对,问我是否愿意给蔡姐买束花?
我刚要解释,蔡姐就嘟哝着嘴:“小杰,买一束嘛。”
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鬼使神差的点了下头,掏钱买束送给她,可我万没有想到,正是这些‘不好意思拒绝’造成了几年后的那场悲剧,当然,这都是后话,我也无需累赘。
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我收到陈小莲邮寄来的快递,好奇的拆开看了下,见是个弹性很好的背心,上面密密麻麻的刺了很多经咒,盒子里那张纸上,写着经1文和供奉方法,倒是没写啥禁忌。
处于谨慎,我给陈小莲打去电话,问她禁忌,她告诉我:“这‘背心蛊’倒是没啥大的禁忌,但要记住,平日里做男女之事时,不能佩戴,每天夜里,都要脱下来摆在桌子上供奉,记得还愿。”
我用透明胶带,再次把盒子缠好,当天下午,就放到了实体店,给雷哥打去电话,说了下供奉方式和禁忌,让他有时间来取。
雷哥说:“我等下从那里路过,顺带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