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说唱个歌就行了,王宝生大大方方的说就要这个,还拍了拍我的肩膀:“杨哥,出来玩,就别舍不得钱。”
我心想也罢,反正不是自己的钱,开了房间号,有人领着,来到包厢,我们刚刚坐下,就有穿着艳丽的美女敲门,王宝生招手让他们进来,被牛牛瞪了眼,他悻悻的说:“就图个热闹,让他们点歌倒酒,不干别的。”
等这几个‘公主’走进来后,我惊讶的发现其中一位比较眼熟,我仔细看她,她刚好也看到我,满脸震惊,我不自禁喊道:“罗女士?”
很快,迷人的微笑就取而代之了她脸上的震惊,她轻盈的走到我身旁,慢慢坐下,帮我倒了杯酒:“哎呦杨哥,在这里遇到你啊,我先干一杯。”
她仰头喝完后,还把杯子口朝下让我看,然后开始向我介绍这里的酒水,我他妈瞬间明白了,说:“原来你指的大展拳脚,就是在ktv当公主,陪唱带推销酒水?”
罗女士丝毫不感觉羞惭:“对啊,杨老板,我还得多感谢你卖给我的‘怨婴’呢,自从佩戴后,我千杯不醉,前几天,碰到个地痞流氓,指着一桌子红酒加啤酒,说我要是能喝完一打,他买五打,我一口气全给喝完了,光那一天,你知道我赚多少吗?”
罗女士伸出巴掌,自豪的说:“五千,我发现自己真是太厉害了,后来那地痞流氓出去一说,很多大老板不相信,都来和我赌气,说来也怪,我不管喝多少杯,顶多就是去吐一下,回来比谁都清醒,一个月下来,轻松好几万,杨老板,要不是这‘怨婴’我去哪找这种又享受又能赚钱的工作啊?”
我说:“你以前不是最恶心小姐吗?为什么要陪男人睡觉?”
罗女士像是变了个人,轻松的回答:“那是我傻呗,只要
给钱,别说和他上1床,生孩子都行,要不,我也伺候伺候你?”
她说着就用手摸我那里,我连忙把她手拿开,真他妈脏。
我感觉她已经疯了,便不再多说,唱了一会儿后说自己太累了,就和王宝生他们离开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罗女士忽然打来电话,口气慌张的说:“杨老板,不对,好像不太对啊。”
我好奇的问怎么回事?罗女士告诉我,这段日子,她经常梦到有个浑身是血的人,来扒自己的肚皮,黄色的脂肪和鲜红色的血流的满床都是,她每次都会被疼醒,再看肚皮,正中央位置,有个红色的疤痕,像是做手术被人给缝上去似得。
我很震惊,但为了不让她感到害怕,还是安慰她说:“只是个噩梦而已,你别太往心里去。”
几天后,罗女士又打来电话,哭着说:“杨老板,不是梦,不是梦啊,我早上醒来,发现床上有血,还以为大姨妈来了,可看了看下1体,就排除了这种可能,一定是昨晚上肚皮被撕开的时候流的,醒来又被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