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能不能联系上那个什么司马子墨问问究竟如何才能帮他?”曹晓波关切地问我说。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只不过是上次在采宁家里听遁影山人提了一点皮毛而已,我连司马子墨是男是女、甚至连这个名字究竟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那就赶快想办法联系遁影山人,问问他究竟情况如何”燕采宁赶快催促我说--上次在燕家喝酒时,采宁采萍都是厨房忙碌并未在场。
“遁影山人说他与我胡家先祖胡镜若早就想走这个路子,早就想要通过杨宫主昔年那个心上人来劝她弃恶从善,可惜他们两个努力寻找了数百年都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我摊了摊手如实承认此路不通。
“这?”他们几个见我这样说一下子就傻眼了。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以他们两位老人家的修为居然毫无线索,难道”程爽迟疑了一下,“难道真的是天意如此,让世人不可打开黄河鬼门不成?”
曹晓波则是沉思了片刻抬头看向了我:“兄弟啊,我以前没有讲过,其实我原本是佛门俗家弟子,‘天龙’这个法号也是师尊当年所赐;
之所以后来我不但没有剃度出家反而离开了佛教沙门,是因为师尊圆寂西去以后,我与师弟实在是看不惯部分沙门弟子已经改变方向转而以追逐金钱为主、佛门声望已经是大不如昔”
我们几个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天龙曹晓波,明白他今天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到他的过去,绝对是另有原因的。
果然正像我所想像的那样,曹晓波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我有位师弟叫王明旭,虽然外门武功非常一般但他修得开了天眼,上可看碧宵仙界、下可察九幽地府,而且可以略知过去未来之事,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去找他指点指点。”
“五通之术?”程爽猛地睁大了眼睛,“有这么一个牛逼的师弟,七哥
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哎,师弟他为人低调、大智若愚,从来不肯轻易施展神通啊,再说妄泄天机是有罪的,”曹晓波苦笑了一下,“要不是这次碰到这种无解之事,我是绝对不愿意轻易麻烦我师弟的!”
“多谢七哥!”我赶快冲着曹晓波拱了拱手表示感谢。
接下来,曹晓波说他师弟王明旭并不在这云南之地,而是隐居在嵩山脚下,既然情况严重而紧急,我们不妨明天一早就出发前往嵩山
甄爱民见到我安然无恙地回来,二话不说很是激动地冲着我的肩膀先打了两拳,这才一脸埋怨带后怕地说我胡彥青不拿他当兄弟来看,为什么不让他跟着我一块去,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了呢。
我只好安慰他说四哥你就放心吧,这次我只不过是想要用下“空城计”而已,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危险,如果真有危险紧急之事我肯定是必须叫上你啊--四哥你想想,炸弹那玩意儿能真用啊,要是真用的话我现在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么。
甄爱民这才松了一口气问我情况究竟如何,我自然是轻描淡写地表示已经与神门宫化干戈为玉帛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