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们杨楠来这儿见我!快点儿!”见王欣怡的声音里面明显充满了紧张与担心,我的底气自然是更加充足了。
“竟然胆敢直呼宫主名讳,你小子、你小子太猖狂了!”姓玄的家伙显得怒气冲冲却也不敢冒然过来。
“叫她的名字怎么了?你胡爷我还要她亲自屈尊过来呢!”我仔细瞧了瞧那个姓玄的家伙,然后冲着他说道,“老东西你再敢啰嗦,待会儿杨楠来了我提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必须砍了你的狗头!”
“你?”本来就涵养太差的老家伙立即按捺不住了。
“你什么你?要不是你让胡爷到这儿作苦力折磨我,我还没有机会发现这个瓷枕呢,你说杨楠知道了要不要感谢感谢你啊,嗯?”对方越气我越镇定。
就在这个时候,估计感应到情况不妙还是怎么回事,杨楠已经带着两个持剑在侧的“九点儿”姑娘翩然而至。
杨楠毕竟是一宫之主,与一般人自然是大为不同。
杨楠不但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而且更没有厉声喝斥我立即交出瓷枕、或者是威胁我胆敢不交的话她会把我怎么样怎么样。
依旧是沉稳矜持、依旧是淡然优雅,杨楠的神色语气不愠不火、不急不怒,很是平静地对我说道:“胡门主不必与一介下人计较什么,有事但讲无妨。”
“真是非常抱歉啊杨宫主,胡某这也是被逼无奈,还请杨宫主多多见谅!”
见人家杨宫主如此大气优雅我也不愿太过失礼,但是我又实在不想放过那个姓玄的家伙,于是我先故意一本正经地调侃说,“杨宫主你必须先放了玄伯才行,否则的话我宁愿与此枕共碎--玄伯你赶快收拾些东西到外面等我吧,不用害怕了。”
“胡彥青你血口喷人,宫主切切不要听他信口雌黄啊”姓玄的家伙果然是修养情商都不太高--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他
过于害怕杨楠,毕竟就连雄才大略的魏武帝当年还曾因为离间计而误杀了蔡瑁、张允呢。
“玄伯不用怕她,我已经按你说的拿到这个瓷枕了,玄伯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我继续一本正经地调侃道。
“他这是离间之计,还请宫主明察!”姓玄的家伙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表白自己是冤枉的。
“本宫明白,起来罢。”杨楠当然不会被我这种雕虫小技所迷,于是淡然平静地示意玄伯起来就好。
我则是仍旧不肯放手:“玄伯你再不跑你肯定会后悔的,到时可不要怪我无情无义啊;珠儿姑娘本来打算关我起来的,是玄伯你煞费苦心安排我到这儿取来瓷枕,我这人重情重义不会忘恩,但是等我出去以后我可就顾不上你了!”
刚刚站了起来的玄伯听我很是郑重而急切地如此一说,老家伙再次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杨楠则是洞若观火一般干脆也不再理会那个姓玄的了,而是冲着我开门见山地淡然说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本宫也就不再多讲什么了--把瓷枕交给本宫,本宫让人送你与两位姑娘出去,而且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