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月道人这一下子确实是击中了我的心房要害——我胡彥青不能说完全不怕死,但我确实是绝对不可能看到燕采宁受到伤害!
“道爷耐心不佳脾气也不好,再婆婆妈妈拖延时间道爷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群鼠的威力!”小侏儒在那块石头上踱了几步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觉得这一次确实比较麻烦,因为这个小侏儒智商情商都很高,我根本不可能蒙混得过去的——只要我答应于他,他就要让我服下那种“益寿延年”的灵药,否则的话我一下去反而会死得更惨。
可是如果我不答应做他的木偶傀儡的话,耿忠义夫妻两个再加上程爽、燕采宁和鬼影他们虽然武功高绝、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秒杀小侏儒,但他们几个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无数群鼠。
小小老鼠虽然力量不大,但它们的牙齿却是相当厉害;身手再好的高手也不可能挡得住汹涌如水的无数老鼠。
“哼哼,道爷我就让你们瞧瞧群鼠的厉害!”乌月道人身材小得可怜但脾气却是大得惊人,根本不容我再作考虑、不容我讨价还价,他已经嘬嘴发出了一声怪叫。
不等乌月道人的怪叫声落,那些一个个睁着亮晶晶“黑豆”眼的老鼠立即要不命地朝我们几个所在的大树冲了上来,而且它们爬树的速度相当地快。
“该死!”耿忠义将手中的树枝迅速扫了几下,刹那间就将爬上树干的几十只老鼠扫得吱吱哇哇横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燕采宁与汪素素、程爽和鬼影他们四个也是各挡一面,拼命地迅速挥动手里面的树枝把那些蜂拥而上的老鼠全部给扫飞扫落。
我扭头看了看燕
采宁,发现燕采宁俏脸苍白、显得很是紧张——我突然想起来了,燕采宁虽然身手极佳但她毕竟是个十八玖岁的女孩子,她说过她有三怕:怕豆虫怕老鼠怕大水。
“采宁别紧张,你不是会巫术障眼法吗,何不弄几只大猫吓唬吓唬那些老鼠啊!”我见燕采宁一脸的紧张,于是急忙大声提醒道。
“呵呵,胡彥青你身为古巫门的门主,怎么还是爱说小孩子话啊!”不等燕采宁回答,乌月道人就笑着插嘴说,“休说区区巫术障眼法,就算你逮来百十只真正的成年大狸猫试试?这一眼望不到边的群鼠照样把它们啮啃得毛都不剩一根!”
我怔了一下再瞧瞧下面那些好像发疯发狂一样不顾死活猛往上冲的老鼠,觉得乌月道人他恐怕没有说谎!
因为下面的那些的那些老鼠确实是大异于常,完全颠覆了“胆小如鼠”四个字的传统涵义,一个个像中了邪或者是吃了什么药一样悍不畏死地硬往上冲。
短短几分钟的工夫,被耿忠义他们五个扫飞扫死扫伤的老鼠就落得到处都是,吱吱哇哇的惨叫声也是不绝于耳。
可惜其他的老鼠对同类的死伤好像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一样,仍旧前赴后继地不断上来。
在耿忠义扭头去瞧另外一棵树上汪素素的时候,几只老鼠侥幸躲过了耿忠义手中树枝的扫杀,竟然迅速窜了过来。
其中一只更是眨眼间越过耿忠义朝我脚边窜了上来。
“找死!”因为乌月道人在刚开始的时候提及到了1910年曾经发生在东北的那场大鼠疫事件,所以我只怕万一被这只老鼠咬伤从而感染了鼠疫病菌,故而我大惊之下怒喝一声迅速将唯一的一柄防身短刀猛地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