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采宁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所以,要么不计一切代价地让你度过这道难关,要么,我终身不娶。”我的声音不大而且神色平静,但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一句戏言假话。
如果燕采宁真有不测,因为父母尚在的缘故我不能立即下去陪她,但我绝对会言而有信再也看不上任何姑娘的。
我们两个都是默然相对无言,只好手牵手慢慢朝外面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手电光柱下的前面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僵直的身体。
“采宁别动手!”
见燕采宁迅速护在了我的前面而且扣刀在手,我急忙喝住了燕采宁。
因为我发现前面那个僵直的身影正是耿忠义的师姐。
燕采宁迷惑不解地扭头看了我一下。
“那位老人家是耿忠义的师姐,当年为了救得我们胡氏先祖的家人后人免受株连祸及、为了给耿忠义留下一条活路,老人家她忍辱负重、委屈自己”
我简明扼要地给燕采宁讲了一下,告诉燕采宁对方不是坏人。
说完以后,我拿着手电筒慢慢朝耿忠义的师姐走了过去,问她老人家可有什么事儿吗?是需要其他什么东西还是住在这里不习惯?
耿忠义的师姐口不能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继而再次伸出了胳膊然后指向了那具棺材。
“老人家你是想要让我帮你打开棺材盖子,你要躺到那里面去么?”我怔了一正试探着询问道。
耿忠义的师姐再次摇了摇头。
“这个?”我思忖了一下心里面凛然一动有些激动了:“老人家您的意思是,那枚珠子?”
耿忠义的师姐终于略略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抬手指向了那具棺材。
“老人家您,您的意思莫非是,莫非是把那枚珠子拿给南宫异,然后他就可以帮我了吗?”我激动得心中一颤连说话都有些不那么流利了。
让我激动得无以复加的是,耿忠义的师姐竟然动作幅度很大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遁隐到了洞壁的黑暗之处。
“这下子终于有救了!”反正周围并无他人,我高兴得情不自禁地一把搂过燕采宁口勿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