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瞧瞧,我觉得那个老者话里面很是有些玄机。”三哥方水率先开口。
我们几个立即转身又退了回去,发现路边孤零零地摆着一个小地摊儿,地摊上的红纸上张牙舞爪地写着十个毛笔大字--精通麻衣术,洞明火珠林。
那十个大字的下面则是两行小字--观别人不观之相,算别人不算之命;解别人不解之惑,破别人不破之灾!
红纸的后面是一个小马扎,马扎的上面坐着一个蓄着一拃长白胡子的老者。
尽管我们五个已经来到了他的地摊儿跟前,但那老者仍旧右手抚须、双目微闭,视若无睹一般继续念叨着他那几个说词:观不观之相,算不算之命;解不解之惑,破不破之灾
“老人家,算一卦多少钱?”程爽很是客气地试探着开了口。
让人意料不到的是,那个白发白须的老者眼皮儿连撩一下都不带撩的,直接老气横秋、很是倨傲地说了一句:“你瞎子啊还是傻子,没看到这上面写的是‘精通麻衣术、洞明火珠林’么?老夫只观相不算命!”
“握草这么牛逼啊你”程爽被呛得握了握拳头,看样子如果不是考虑到对方一大把年纪的话,程爽马上就踹了他的摊子再补上两拳。
余锐赶快冲程爽使了个眼色并把他拉到了身后,很是恭敬客气地说道:“老神仙呐,要不麻烦老神仙您给我这位兄弟观上一观?”
“嗯,这还算句人话,老夫算不上什么活神仙,只不过是精通麻衣相术与火珠之法罢了。”那老者真是傲得过份,一句话不但噎得颇有素养的余神医有些尴尬,而且又捎带上了程爽。
“嘘--高人多有怪脾气,两位多担待些,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小声安抚了一下余神医和程爽,然后走到了最前面,“那么就请老人家
帮我观一观吧。”
“站在那里让老夫给你怎么观?”那老者倒是给了我个面子,撩了下眼皮儿老气十足地应了一声。
“可是,你这也没有个坐的凳子啥的。”我从来没还有遇到过这种牛气冲天的术士,一时想要先试试他的深浅再说。
“小马扎只有一个,不过是你坐还是我坐?要想请老夫观相,就老老实实地蹲下来或者坐在地上,当然,跪在地上也行。”老者捋了捋胡子,根本不带看我一眼的。
“行,只要老先生观相准,蹲在地上没问题。”见那老者瞧也不瞧我一眼,我摸不清对方的深浅高下,再加上确实急于知道我爸爸究竟在什么地方,于是我只好蹲在了他的面前。
“放肆!就算术高也是无德!”燕采宁一边蹙着细眉要拉我起来,一边冲着那个老者轻声斥责道。
“呵呵,这位姑娘年龄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不过,是你未来公公婆婆的性命安危重要,还是老夫给你搬个凳子让你坐下重要啊,嗯?”那老者仍旧头也不抬、不带瞧一眼的,只是用手捋了捋胡子冷笑着回敬了一声。
那老者区区一句话,把我们五个说得当场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