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进来虽然说不上是什么轻车熟路,但速度却是比第一次快了好多。
在距离放置金垛不远的地方,我冲着定风辟波做了个停下的动作,让它躲在暗处别动,然后我就中气十足地叫了起来:“兀那吸食人脑的小东西,你特么给我速速滚出来受死!”
空旷阴冷的地下暗洞中立马回音四起,一(波)波的“滚出来滚出来、受死受死”让我心里面豪气顿生,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那个当初好像帝王一般牛逼冲天的喙嘴兽战战兢兢地跪地求饶,然后我再和它好好谈一谈下一个问题。
可惜的是两分钟过去了,偌大的暗洞中根本没有那个喙嘴兽的影子。
我稍一思忖便感到有些好笑:像那种有灵性、吃人脑的小东西,肯定早就嗅到了天敌对手定风辟波的气息,所以它躲藏还怕躲藏得不够隐秘,怎么可能会傻呼呼地主动出来受死?
“好吧,你特么不主动出来,老子自有办法让你在劫难逃!小风给我上,把那个该死的小东西给我找出来!”
我突然想到了蟒蛇信子的作用,据说蟒蛇依靠信子(舌头)可以准确捕捉和分析出周围空气中的物质微粒,基本不用眼睛就能察觉到猎物的情况,所以我赶快回头冲着躲在暗处的定风辟波一招手,让它发挥它那特有的功能。
定风辟波立即悄无声息地向前游走,我与三哥方水紧紧地跟在后面。
往前又走不多时,定风辟波突然在那个巨大的龙头面前停了下来,然后昂首瞧了瞧石壁上的龙头又回头瞧瞧我。
“握草,那个小东西不会是爬到上面报复我爷爷去了吧?”我心中一紧,又想到耿忠义所说的情况,很快就明白定风辟波极有可能是嗅到了我爷爷的气息与我有些接近,所以才会这样。
“别管其他的,只找那个吸食人脑的东西就行。”我急忙试探
着冲定风辟波小声招呼道。
果然正像我所猜测的那样,定风辟波听我这样一说,立即不再昂头去看那个巨大的龙头,迅速向前游走着。
我与三哥方水紧紧地跟在定风辟波的后面,穿过一段狭窄曲折的拱形过道以后,前面突然已经到头再也无路可走。
而那个身覆青色鳞片、双目殷红如血的小东西,此时正退缩在石壁上虎视眈眈地与我们对峙着。
“五弟,前面才是哀牢山地心最为阴寒同时也是风水灵气最佳的核心龙穴之所在啊,我估计那个喙嘴兽后面的石壁并不是实心的。”三哥方水稍稍打量一番扭头对我说了一句。
“我就猜着南宫异那个老家伙会玩花招,自己吃肉不过是故意在外面洒些肉汤遮人耳目罢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冲着那个喙嘴兽大声叫道,“你这个该死的狗东西,特么上次竟然吓得我差点儿神经崩溃,胡彥青我今天找你出气来了!懂事的话赶快跪地求饶!”
那个喙嘴兽背靠石壁只是紧紧地盯着我前面的定风辟波,好像知道它今天只有死路一条一样,殷红如血的眼晴之中再也没有了那天的倨傲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