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这样一本正经地胡吹乱侃,还真是没有办法让甄爱民相信于我,如果他不相信于我,我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在夜里独闯白龙潭的。
所以我既然开了口就干脆准备豁了出去横吹一通。
“什么?这,这是真的吗彥青兄弟?兄弟你可不要骗我啊?”甄爱民一脸怀疑地看着我。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有什么用!”
我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神色郑重地继续横吹了起来,“想必甄大哥应该知道,什么太乙六壬与奇门遁甲都来源于《周易》;
毕竟《周易》乃是群经之首、大道之源,但你知道吗甄大哥,《周易》只是易经之一,易经包括《连山易》、《归藏易》与《周易》--而我们胡家祖上,就是研究三易的!”
或许我实在是吹得太猛、重创了中国的畜牧产业吧,别说燕采宁实在是忍不住低着头走到一边去了,就连唐纯武都脸红得像猴腚一样--老唐应该也明白我没有那个大本事。
而燕采宁的师傅则是一脸迷惑不解地打量着我,估计她是第一次见到我,真的还无法判断我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吧。
“彥青兄弟,我姐她,她真的没事么?”听我这样一通横吹,甄爱民立马就激动了起来。
这一次,我没有回答甄爱民的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因为我觉得如果一味地拍胸脯保证,还不如给他来个高深莫测点儿的好。
见我如此沉着稳定淡然一笑,甄爱民反倒真的被我唬住了。
被我唬住的甄爱民立即一扫悲切愁容,显得很是开心兴奋,说是感谢我让他们姐弟两个迷途知返,看来真是天佑义善,让她姐姐能够逢凶化吉等等。
我点了点头顺水推舟地表示想要与他一块坐坐喝两杯,燕采宁的师傅在旁边也表示恭喜他们姐弟两个弃恶从善,邀请我们去她们那儿坐坐。
于是我们几个就离开了那道断崖,跟着燕采宁的师傅回到了半山腰的那个大院子里。
燕采宁师傅的安然归来自然是让众人大喜过望,继而听说情况以后马上谨遵师命备下了一桌相当丰盛的酒菜。
等到一轮明月渐渐东升的时候,我装出七八分的醉意搂着甄爱民的肩膀表示要与他彻夜长谈,燕采宁见状也不提帮我洗衣服的事了,于是便早早睡下。
院子里静了下来以后,我压低嗓门儿对甄爱民说,你姐姐肯会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但前提是,咱们两个现在必须去帮她一把。
“彥青兄弟你,你究竟”甄爱民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他已经有些怀疑我到底懂不懂三易、有没有骗他。
“关押柳曼荷的地方,应该就在白龙潭附近。”我没有再次强调真假,而是淡淡地小声这么回了一句。
话音一落,甄爱民立即瞪大了眼睛再也没有多问什么,继而很是麻利地穿起了衣服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