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由于我一时口误,竟然把好好的话说成了“干脆明天再去吧采宁,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先好好睡一觉再说”--语气很恳切、态度很认真的那种,可惜的是我偏偏连着眨了眨眼睛,让采宁一下子就误会了。
这一次还没有等我解释呢燕采宁就刷地一下变了脸色,继而很是好看的细眉微微一蹙,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而且像根本不认识我那样直直地打量着我。
“胡彥青你不要瞎说乱想呀,如果那样的话,看来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燕采宁咬了咬下唇很是郑重地对我说,我们家家教很严的,我不能辱没了我家的门风,所以,在结婚之前是绝对绝对不可以的;如果胡彥青你不能尊重我的话那就算了,我宁愿一辈子都是自己一个也不会低头让步、败坏家风的。
见燕采宁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甚至显得有些凝重和伤心,我知道事情不对赶快也是神色郑重地表示,采宁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尊重你的!别说没结婚就算是将来结了婚你不让我,咳咳那个啥,我也绝对不会勉强你的。
“真的吗?”
或许是见我说得很是郑重很有诚意吧,燕采宁终于忍不住抿嘴儿一笑,继而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胡彥青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不许反悔的!这是原则问题,没有商量的余地!”
“放心吧采宁,男子汉大丈夫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胡彥青向来都是说话算数,而且一旦决定绝不后悔!”
听我像发誓一样表了态,燕采宁这才掩口一笑神色放松了下来,继而很是关心地问我身体刚好是不是太累,你要是太累的话,多休息几天再去哀牢山也是可以的。
当初燕采宁为了送我及时去医院,平托抱着我一下子跑得浑身湿透透的最后都晕
了过去,人家一个女孩子都不嫌累,我胡彥青怎么可能怕苦怕累啊,所以我当场表示今晚就去。
有了这个小插曲,在接下来的聊天过程中,我与燕采宁虽然并肩坐在偏僻无人的河边柳树下,但我心里面再也没有任何杂念。
坐在河边聊了一会儿然后又回到市区吃过晚饭,我们两个就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哀牢山而去
镇河宗的“人皮”姐弟二人还真不愧是俩人才,或许是他们两个知道我与燕采宁侥幸逃脱终究还会再来吧,他们两个居然已经把哀牢山差不多所有的古巫门人集中了起来,并且非常成功地骗得了那些人的深信不疑。
当我和燕采宁回到哀牢山还远远没有到达她们所住的那座小山峰,就看到很多药农山民一样的百姓在等待着我们了,略略一看差不多有两三百口子的规模。
更重要的是,其中好多人似乎穿的是白色孝服一类的衣裳。
我与燕采宁相互瞧了瞧,不知道这几天哀牢山究竟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连忙加快了脚步。
“你们两个有胆还敢回来,是欺我古巫一门有眼无珠么!”郑仁君头缠孝布、身穿重孝,一脸悲愤地指着我和燕采宁大声怒斥道。
“杀了他们,为师傅报仇雪恨!”
“对,杀了他们,为师傅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