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道巫术士所用的幻术障眼法,不过是仅限于小小范围内的几个人而已。
但“地蜃”居然把整个哀牢山的下面幻化出了一片波浪滚滚的大河,而且河里面还隐隐约约好像还有什么凶物在虎视眈眈地暗中偷窥一样,真是颇有一人能够造出海市蜃楼的大手笔意味。
我和燕采宁深感“地蜃”名不虚传,确实是怪人高人一个,他所布下的这道幻境真是让人无法克服心里面的恐惧。
而易容化妆成燕采宁师傅与大师兄的“人皮”姐弟两个后来又各执一把看上去十分古怪的兵刃来回搜查了好几次,看样子不把我与燕采宁除掉决不罢休。
更为忧心的是别说我与燕采宁想要下山离开这里,就算想要跑到同样散布在哀牢山的其他古巫门同道那里去,也一样被那道极为逼真的幻境所阻挡而前进不得。
看来我与燕采宁被困在了这小小的一座山头附近根本没有办法离开,也没有办法去通知分散居住在哀牢山的其他同门。
几次周折返回以后,燕采宁细眉一横美眸冰冷,准备现身回去干脆与“人皮”兄妹两个以死相拼。
我当然是极力劝阻燕采宁切切不可蛮干,她们两个之所以要除掉我俩,就是因为担心我们泄密出去让她们功亏一篑。
因为我已经听燕采宁讲过,由于现实的情况所致,古巫门也是比较分散的,而且主要分布在哀牢山与鸡足山两个地方。
如果我们两个出去的话就能将
这里的情况及时反馈出去,就能让其他古巫门人能够知道这里的情况。
否则的话“人皮”姐弟二人极有可能慢慢鸠占鹊巢,最后一步步成功将将古巫门为己所用。
不得不承认,镇河宗的这个手段确实是匪夷所思、极为高明的。
因为现在已经完全不是江湖帮派之间可以你攻我挡、随便厮杀的古代了。
现在你还敢组织大批人员明刀明枪地争斗厮杀,肯定早就被关进了号子甚至是吃了枪子儿--那种大场面只能存在于电影电视与小说之中,就连现在的湘港都没有了呢。
而镇河宗利用“人皮”这一招却是极为厉害,甚至可以反而把古巫门收于麾下为其所用
更何况毕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既然人家早就联手“地蜃”对付我们,硬冲厮杀绝对是相当于自投罗网。
“现在你说怎么办?”燕采宁见我坚决不许她冲过去拼命,转而瞧向了我第一次征求我的意见。
“我只不过是能够提前感知到有危险而已,我一不懂巫术二不会功夫的,我也不知道该咋办。”我摊了摊手如实交待。
时间已经过去大约一个多小时了,估计“人皮”与“地蜃”他们见迟迟不能除掉我和燕采宁,居然再次祭出了绝招儿--原本只是环绕这一座小小山头的大河好像涨潮一样渐渐向上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