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随后看着那个烟头开口:“是家里人吗。”
烟头上燃起的烟忽然就晃荡了一下,不知道咋回事儿,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后腿被什么东西给抓了一下,随即回头,身后却什么都没有,我当时还穿着厚棉裤呢,但是被抓一下的感觉却特别的明显,转过脸,就看见姥姥拿下香烟看向那个男人:“不是你家里人闹腾的。”
男人连连的点头:“大姨,那是啥啊,外面的啊,是不是哪个租房子的把啥不好的东西带到我家了啊!”
姥姥好似在想着什么,随即又看向那个男人:“是一直听见小孩儿哭声吗。”
男人点头:“就是小孩儿的哭声,只要是女的,就在耳边哭,好几个因为这个退房的,我都怕这事儿传出去闹大了,要不然的话以后这房子租谁去啊,我听说那个屋子要是一直空着特别的不好。”
“空屋是不好……”姥姥嘴里的轻声的念着,好似还在想,多年的经验已经让我练成了在姥姥思考时不要插嘴的好习惯了,否则,容易挨骂。
“哎呀!大姨我想到了!”
男人忽然激动了起来,看着姥姥猛地一拍手:“是不是哪个租客在我这个屋子里流产了啥的,把脏东西弄这了。”
姥姥摆摆手:“没那么悬。”说着,长吐出一口气:“不应该是人。”之后又四处的打量了一圈看向了男人:“这以前是你们兄弟俩的房间吗。”
男人点点头:“是,我跟我大哥小时候就住这儿的。”
“养过啥动物吗。”姥姥看向他:“猫啊,狗啊或者是鸟啊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