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阿睿啊,咱们各叫各的,你叫我吕爷爷就行!”吕紫剑的手在她的头发上拨弄了两下,高兴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得意的看着明机子。
“那可不成,没了规矩必须叫师兄!”这下明机子不干了,这么一来自己的辈分还掉了一大截,真是岂有此理。
“别管他,我们去吃早饭!”占了便宜的吕紫剑拉着黄睿的胳膊,往真庆宫走去,“爷爷在这边住几天,等你冲破化劲,我就带你回香港。这次可不止黛安娜夫人回来了,其他人都回来了,家中可热闹……”
六月底,黄睿顺利破暗入化,成为武术界最年轻的化劲高手。
李辰在蒙大拿住了一周时间,便带着虹姑赶回香港,不过,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混帐东西,这种事也干的出来?他人呢?”李德来接的飞机,在车上,李辰哭笑不得的骂一句,浑然忘记这种撬人妻的事情,当初他自己也干过。不过即便他能想起,也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当时赵雅之与现在的柯丽兰情形完全不一样。
在李德抵达奥地利之后,安双禧与柯丽兰的事情终究纸包不住火。只不过安双禧那傻小子在见到李德之前,都不知道柯丽兰的身份。
见到李德后,柯丽兰很坦诚的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两人。听闻柯丽兰是马来西亚首相的媳妇,新加坡国母的娘家侄女,安双禧自己也傻眼了。
按照柯丽兰的说法,她与马克穆希的婚姻是政治联姻,结婚三年感情实在无法维续。这次能偶遇安双禧,也是夫妻两人争吵之后,她独自出门散心,先去看姑姑,可最终受不了姑姑的唠叨,她又选择欧洲远游,结果在飞机上遇到……
“我没敢带回来,先放在维也纳安置。”李德也挠头不已,这个倒霉小舅子,当时见
面时恨不得锤死他,可见到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又不忍心。
八九十年代,正是女性解放思潮泛滥的高峰,一言不合,离婚解决。香港如此,美国如此,东南亚同样如此,这一时期是历史上罕见的离婚最高潮。进入二十一世纪后,对婚姻的反思才变得更多,全球离婚潮慢慢退却。
按照李德的介绍,那位柯丽兰应该是典型的文青,有这种敢于背离婚姻,离家出走的决心就不足为奇。崇尚自由没错,只是这么一来,两大家族之间该如何处理这件事?甚至要牵扯到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之间的关系,估计她从来没想过。
不过,这件事未必全是坏事,如果操作好的话,说不定能在新马之间楔入一根钉子——新马两国在东南亚的团结,那是相当有名的,两国在东盟往往共进退,这对于李氏财团全面掌控东南亚是一个槛。现如今莫名其妙掉下这么一件事,呵呵。
“他们自己什么打算?”李辰想着想着忽然微笑起来。
“他们……想先处一段时间看看。”李德臊得抬不起头来,好在虹姑在另一辆车上,看不见自己的糗态。
在他心目中,已经将这两人定位于二货,尤其是自己的小舅子。当时他也以为两人既然滚了床单,那就让柯丽兰离婚然后两人再结婚吧,大不了请辰少出面,可这两位异口同声的说要等等。
这t叫什么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