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从汇众基金得到启发。”李明远不紧不慢的说道。
“汇众基金集合了我们在欧美的部分盟友,大家以共同收益为目标,形成利益共同体,这种结构有效加强了彼此影响力,增加香娜投资集团的风险抵抗力和御敌的厚度。”
“在东欧,存在大量有价值的企业譬如波兰的莫斯科造船厂、罗马尼亚的康斯坦察海港运输等,还存在众多待开发资源如波兰的琥珀矿藏开发、匈牙利的铝矾土等等,这些远不是我们一家能拿下,即便能拿下,吃相太难看也会被围而攻之,所以不如拿出来合作。”
“怎么合作?”李辰探身问道,这才是今天李明远说话的重点。
“辰少,这次合作对象,我们需要做出改变。”
“上次您和我谈过需要预防北美资本在东欧事变之后转向对付我们,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的解决之道。”他将两根食指并齐,然后相背而行,“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应该从两个方面同时下手。其一是我们一定的扶植后苏俄时代的势力,让他们继续保持对北美的政治压力;而另一个方法莫过于拿出部分利益,与这些资本进行分享,混淆他们的视线。”
“资本的根本是逐利的,只要利益足够大,他们的视线一定会偏向。”李明远深吸了口气后回到了最开始的话题。“既然东欧的资源我们不可能完全吞并,那么我们何妨拿出足够大的利益,让他们去消化?”
李明远的意见已经很清楚了——将东欧资源整理出来,吸引敌友不明的北美资本的注意力,以合作的名义主动操控他们的资本流向,从而减轻李氏财团面对的压力。
低头做小时让人无可挑剔,抬头发威时要如虎啸山岗。
现如今,在北美庞大资本面前,李氏财团还需要低头做小。东瀛资本正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做小,才惨遭他们的蹂躏和放血。
“泽曼,你看呢?”李辰心底已经同意了这个方案,不过,他还是需要问询泽曼的意见。
大卫和李琦还不是很清楚所谓的北美资本敌意这种猜测,听到李明远的话,沉下心来思索,脸色越发
的严肃——他们都是聪明人,判断这件事未来是否会发生,还是很快的,思考后的结果是不如意的。
“辰少,泽曼,”大卫率先表态,“这件事情完全可行,既然不是以谋利为最终目的的合作,我们可操作的空间将会增大很多。如果计划得当,甚至将当前北美十大财团一网打尽,全部拉到这片土地上,让他们自己去博弈,而我们只需要以发起人的身份,居中调停。”
李明远笑着与大卫再次击掌——这两位都是以风险投资为共同爱好,更容易彼此代入和理解。泽曼是典型的英伦企业家思维,他对于冒险有着天生的抗拒。也正是他拥有这份沉稳,让李辰选中他作为企业掌门人。
泽曼盯着眼前的咖啡杯,似乎要看出这套瓷器内部的小分子来。许久,他抬头询问李琦,“李琦,你的意见呢?我需要综合考虑。”
“我认为东欧的资源、企业这些投资,吸纳的总资本量还不足以让北美十大财团倾巢出动。”李琦的说法让大家都很意外,“既然我们这次想用东欧来吸引北美资本的注意力,并减弱他们对我们的威胁,那么……我有个小小的增补建议。”
见大家的目光都投在自己身上,李琦继续说道,“日经指数在昨天已经超过3万点,股市总市值超过6万亿美元,大家也都清楚,日本经济泡沫化极为严重,崩溃的日子不远。”
李琦看似说的题外话,其实与李明远的提议有着内在联系——现阶段北美资本在东京股市进出的额度非常大,现在已经快到收获的季节,这时想要拉走北美资本,势必很难——股市收获见效会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