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做和做到是两码事,不做和去做同样是两码事,没有投资是百分之百成功。中东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势力,这么多的财团,那么我们为什么要避开?是我们害怕竞争么?不,如果我们介入中东,是别人害怕我们才是。”
小丫头的话语如同她的性格一样强势和霸道,却给李辰打开了一扇窗。
李辰在行为上已经做好了与欧美财团对立的准备,譬如组建华人财团,拉拢德国资本、北美部分势力,英国贵族财团甚至日资与南韩资本,但在心理上他还在不自觉的想要回避与那些家伙的直接竞争——这些都是华人性格中的怕麻烦还有一丝对欧美资本的敬畏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苏菲没有这方面的心理负担,所以……她说的理直气壮。不仅如此,她做的也理直气壮——当年她刚刚从爱丽丝手中接过桦榭传媒总裁的位置,就面临了十多家大型代理销售商的集体反叛,当时李辰都为她捏了一把汗,结果她强势出击,拒绝谈判,一举废除了这些反叛者的代理资格,并通过全球最大的跨国违约官司,拿回主导权。也是这一役,让所有欧洲同行对当时年仅二十出头的小丫头刮目相看,再也没有什么人敢随意挑衅桦榭集团。
没有经历血与火的历练,是很难成为真正的男人,没有经历残酷竞争考验的资本,是不可能成为一方霸主。
想要逃避竞争,这是不可能的。无论是战略联盟还是他亲手组建的华人财团、香娜财团等,受惠的只是少数人和少数资本,绝大多数资本都能感受到自己所带来的威胁,因此他们如果不想被不断蚕食和挤压,遏制自己是必然的选择。在未来,像今年荷兰壳牌联手洛克菲勒财团狙击力拓的事情会经常发生。
既然市场竞争是必然选项,那么逃避就毫无意义,既然所有事情都需要直面,那么所谓的中东投资顾虑便不值一哂。
“谢谢你,苏菲!”他的眼神一瞬间柔和的如同大海,迅速将苏菲全部淹没。
此时,距
离泰姬玛哈酒店不到五公里的瓦吉寺一间密室中。
昆西主持目光阴沉的盯着眼前的大弟子,也就是昨天到佳辰珠宝店中的那位黄袍僧侣。
“嘉措,你确定奴里已经死了?”
“是的师傅,弟子带着画像,找到了当时同在海堤大道的十多位游客,还有海边的商贩,他们一致指认落海者正是奴里大师。”嘉措作为昆西的大弟子,虽然受命去寻找并抓回奴里,可他并不清楚师傅这么做的目的。
嘉措对奴里的印象并不好,这位远方的师叔虽然经义高妙,但太不会与时俱进了。第一次接触,他浑身臭味熏得自己差点翻了个跟头。
嘉措想不明白,奴里师叔为什么要“逃走”?是的,直觉让嘉措意识到奴里是“逃走”,师傅所谓的请回来其实就是“抓捕”,这中间有什么秘密?
“找到他的尸……法体没有?”
“还没有,不过我邀请了六名信徒帮忙打捞,稍后应该会有消息的。”